“常隊長,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要把柱子給抓到保衛科來,難道還是因為之前那隻雞的事情?那事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已經有了決定,你難道還揪著不放,是想濫用職權嘛?”
易中海被常威的態度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但他還是強行壓抑著怒氣詢問起來,因為他知道眼下不是跟常威慪氣的時候,必須得把傻柱儘快弄出去才行。
他以為是之前傻柱帶回家那隻雞的事情常威還不服氣,所以才故意找茬呢。
“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我?我好像沒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張叔,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審訊室裡放啊?”
常威對於易中海的質問不以為意,反而詢問起了外面的張濤,故意羞辱易中海。
“是我讓他進去的,常威,易師傅好歹也是一位八級鉗工,在軋鋼廠辛勤工作多年,你拿阿貓阿狗來形容他,是不是有點不妥啊?”
張濤並沒有回應常威的話,反而是另外一道沉穩的男聲在門外響了起來。
常威聞言起身往門外走去,發現是楊廠長和他的秘書站在外面,而張濤則是衝著常威苦笑起來,楊廠長不讓他開口,他也很無奈啊。
“原來是楊廠長讓他進去的,對不起啊楊廠長,保衛科有規定,審訊的時候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不知道你讓易中海進去是什麼意思呢?”
常威沒想到這麼點小事還把楊廠長給招來了,甚至自己羞辱易中海的話也被楊廠長給聽到了,但他也不在意。
畢竟他是按規定辦事,即使說話難聽也不算什麼,反而是楊廠長壞了規矩。
“我比易師傅還要早到一點,在外面聽出這件事情你也沒什麼頭緒,事情陷入了僵局。而這時候易師傅剛好到來,我就想著易師傅和何雨柱比較熟悉,是不是能夠透過他詢問何雨柱來開啟一個口子,給你提供點思路,沒成想倒是被你誤會了。”
楊廠長沒想到常威這麼剛,見到自己,不僅不為剛才的言行道歉,反而隱隱有種質問自己的意思,但這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他也只能跟常威解釋起來。
“是這樣啊,那楊廠長其實可以直接跟我說一聲的,我們科長已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我處理,我當然想把事情處理妥當,有人提供思路當然好,只是易中海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衝進審訊室,萬一我一個緊張傷到他,那可就不好了。”
“你說的也是,是我考慮不周,這件事確實屬於你們保衛科的管轄範圍,我不好多問。不過兩個男同志赤身裸體摟在一起的訊息如果傳出去,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大,所以我希望你們保衛科把訊息控制一下,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免得廠裡流傳風言風語,影響我們廠的形象。”
聽到常威的話,楊廠長臉色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又像沒事人一樣,笑意吟吟地叮囑起了常威。
“廠長放心,我們保衛科的人嘴都很嚴,就是不知道易中海的嘴嚴不嚴了!”
常威回頭看了跟出來的易中海一眼,接著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相信易師傅有分寸,這事有關軋鋼廠顏面,他是不會亂說的!”
楊廠長聽出了常威的言外之意,於是笑著替易中海保證起來。
“那就好,不過既然何雨柱覺得這事是恥辱,沒有跟易中海細說的意思,要不然還是讓易中海先回去上班吧,畢竟是一個八級鉗工,若是一直在審訊室裡乾耗著,那可有點浪費人才呢!”
“有道理,易師傅,我們先走吧,這件事我相信保衛科可以處理好的。”
楊廠長看出來常威明顯不想給自己面子,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是楊廠長,常威和柱子他……”
“別說了,難道你懷疑保衛科的公平公正?既然何雨柱不願意跟你說,那就讓常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