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又是一個豔陽天。
衛晨陽醒來,發覺自己昨夜居然睡在馮婉秋營帳裡,而眼前並沒有馮婉秋那好看的身影。
心中想當然的想,一定是幾個士卒把自己抬上了床,畢竟軍營裡計程車卒用不完,她肯定不會親自動手的。
幸好啊,沒讓她看到自己爛醉的醜態,否則……當你想丟點什麼的時候,得想想,千萬別丟臉。
他舒展了一下四肢,覺得特別的有勁,特別的輕鬆,就穿好衣服,信步走出營帳。
馮婉秋不知道忙什麼去了,只見蘇小朵從遠處迎面走來,臉上似笑非笑,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衛晨陽迎了上去,想探探她的口氣,自己昨夜是不是醜態百出了。
誰知蘇小朵一見他邁步,竟然拐了個彎,顯然是想撇開。
她今天有點奇怪啊,衛晨陽立即叫道:“蘇小朵,站住。”
“幹嘛?”
蘇小朵停住了腳步,開始仰頭看天,但臉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半點也沒消失。
日頭高懸,燦爛耀眼,重要的是,天上也沒什麼,連一片白雲都沒有。
衛晨陽更覺奇怪,咦了一聲,走過去問:“蘇小朵,你怎麼不看我?”
“你又有什麼好看的?”
蘇小朵口裡嘀咕,見他當面來問,迅速扭過身子避開,咬著嘴唇依舊看天,臉上一副想笑,卻又拼命忍著的樣子。
好笑得不行,有些人以為自己還是個黃花郎,其實呢,已經被又吃又喝過啦。
“不對啊,蘇小朵,這不是你。”
“就是我啊。”蘇小朵下巴一仰,小嘴很囂張。
“我想問你,昨夜是誰把我抬床上去的?”
“我不知道。”蘇小朵翻了翻白眼,給他來了個一推六二五。
“你不知道?”
衛晨陽不信,心說,鬼才信你,就憑你和馮婉秋是好閨蜜,一定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你竟然會不知道?
“當然啊,我喝多了,又想吐,早早的就回去睡覺啦。”
就在這時,馮婉秋端著兩份早餐過來了,朝陽沐身,腿長腰細,走得那叫一個婀娜多姿,天生的美人氣質,怎麼都掩蓋不住。
衛晨陽的目光,一下子就捕捉了過去。
馮婉秋走了過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安然笑問:“衛公子,昨夜睡得還好吧?早上頭痛嗎?”
“不痛了,昨晚是你安排士卒抬我上床的吧?”
“是啊,你說還要去清平營的,但三更半夜,大家就不讓你去了。”
小姐這份淡然,這份鎮定,讓蘇小朵大為佩服,小姐真厲害,騙了吃喝,居然還能不顯山不露水,傻姑爺自己也不知道。
這個傻姑爺,平時腦子還蠻靈光,但傻就傻在這些地方了。
算了,聽不得了,開溜!
蘇小朵找了個藉口,迅速跑了。
衛晨陽眯起兩眼,不放心的探問:“我昨夜胡說八道什麼沒有?”
馮婉秋偏頭想了想,也拿出了和蘇小朵一樣口氣:“不知道啊,我叫人安置好你以後,和小朵早早的就睡覺去啦。”
嗯,這和我想的完全一樣,看來自己昨夜沒有醜態百出。
衛晨陽信以為真,鬆了口氣,放心了。
吃完早餐,馮婉秋就說:“衛公子,你準備一下,今天可能會去皇宮的。”
衛晨陽嘴上應了一聲,心裡卻想,哪有那麼快?幾千年後的文明世界,都沒這效率的。
正不信時,蘇小朵又跑了進來,說道:“小姐,宮裡來人了,說是有聖旨。”
馮婉秋笑看了衛晨陽一眼,順勢起身。
衛晨陽卻有點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