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弗留斯向其餘人通報了昨晚遇見的情況之後,“浪人”的五人小組便立即停止了訓練,轉而將重心移到了分析接下來的任務上。
既然那個所謂的“四長老”派人來告知了一些事情,又或明或暗的示意了許多,那接下來“浪人”要做的事情,就清晰許多了。
首先要用最快的速度安排一條自己的撤離渠道,隨後再對接下來執行任務的地點進行全方位偵查。
這倒不是孟黎柯聽風就是雨,關鍵是那個所謂“四長老”透露出來的資訊裡,是絲毫看不出惡意的。
就像一個少年,不讓他念書寫字,可以說是阻礙其接受正常教育,不讓他吃飯睡覺,可以說是阻礙其正常生活,但如果不讓他抽菸喝酒,那就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因為抽菸喝酒這兩樣東西,對於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可謂是半點好處都沒有的。
如今的情況也是一樣。
“四長老”讓“浪人”早作打算,提前安排自己的撤離渠道,注意儲存實力,這便從側面證明了一件事情,有人要對“浪人”下手了,再不濟,也是有可能要將“浪人”作為誘餌或棄子。
面對這種情況,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但接下來的任務目標是什麼呢?
任務地點又是哪裡?
要對付的人都是誰?
他們一概不知。
……
指揮室裡,阿瑟找了臺電腦,默默將越障訓練場內的畫面投了出來,待看到陸舒一行人圍在了一起之後,阿瑟便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幾個小年輕,還不算太笨。
自從前日與伯納德分別,阿瑟便一直在想著某件事情。
到底是組織存續重要,還是個人榮辱重要?
在和伯納德談話之前,阿瑟一直都以為是組織存續比個人榮辱更重要,但是被伯納德一番話語刺激之後,阿瑟又想了很多。
最後,他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便是個人榮辱與組織存續一樣重要。
在被清潔工打散之後,分佈在世界各地的許多灰衣人分部便陷入了一種首尾不能相顧的地步,長老聯絡不到分部,分部聯絡不到長官,長官聯絡不到下級,下級聯絡不到客戶,都是常有的事。
因此,此刻失去了凝聚力的灰衣人,更多是陷於一種割據的狀態,阿瑟和伯納德,已經成為了東南洲和黑洲地區情報界裡,實際意義上的灰衣軍閥。
不然為什麼要組織人手去攻打近在眼前的哈瓦夷,解決掉清潔工在大洋地區的情報中心,為自己贏得喘息之機,而不是遠渡重洋去寶劍國首都帝國城,或是去伯臨,端掉這兩個情報中心呢?
一切問題還是要從自己出發,從眼前出發,保全組織同時也要保全自己。
只要自己的長老之位一日不動,那麼自己就擁有法統,待藉機蠶食了伯納德的勢力,再扶植六長老的子孫上位,自己就能佔據長老會中超過三分之一的席位,屆時……
“還真得感謝那個沒有腦子的莽夫,若不是他,有些關節我倒還真是沒有想到。”
阿瑟看著在越障訓練場內商量事情的一行人,嘴角邊不由自主的掛上了一絲微笑。
“阿瑟?”指揮室門口傳來伯納德的喊聲。
聽見有人在喊自己,阿瑟立即收起了笑容,轉而扭頭望過去。
“我還在找你呢。”
伯納德瞥了一眼阿瑟面前的電腦,在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怎麼了?”阿瑟隨意道。
“我的一個本部主管今天從哈瓦夷傳來了最新訊息,近日以來,哈瓦夷清潔工的動向越發頻繁,我們已經有超過四名間諜被捕入獄了。”伯納德將一本紙質檔案放到了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