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我看到我女兒,我就能想起那個在獅山國被我幹掉的黑人母親,我每年都要為此事懺悔,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緊接著又是一段沉默。
“你在聽嗎?”
“我在。”陸舒趕緊敲出這句話。
“呼……我以為你已經走開了,感謝你願意傾聽一個老人渣的囉嗦,我真的真的很後悔自己當初做過的事……
但我現在已經不當僱傭兵了,我有老婆,有女兒,雖然女兒身有殘疾,需要做手術,而且以後也會經常需要按摩,但我感覺我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真的。”
“因為老婆和女兒的原因,我不可能再上戰場賣命了,但我又很想彌補過去的那些事……所以我真的希望,在以後有機會活下來的你,能替我多做點善事,至少不要讓傑克為你改出的那把武器,對準一個只想保護孩子的母親。”
“我答應你,這些我還是可以答應你的,我向你保證,我的武器永遠不會對準對我沒有威脅的平民。”陸舒看到這裡,直接敲出了一段話。
真是令人唏噓。
明明是這位父親在外頭當僱傭兵,燒殺擄掠,但相似的災厄卻降臨到了他的親人身上,唯獨讓他四肢健全無病無災。
這可謂是最殘酷的刑罰了吧,他並不毀掉罪人,而是毀掉罪人所珍視的一切,毀掉他的希望。
這世間還真有天理報應不成?
好傢伙,正道的光。
陸舒十分感動,然後又在對話方塊裡打了一段話:“嗯,那現在,你該怎麼向我轉讓預約名額呢?”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儘量為你做一些實事吧,我知道傑克的私人訂單很難等,如果現在預約的話,大概兩三年以後才能排到我吧?插隊費一般都是有好幾萬塊錢的,如果你不先提點具體的要求,我總感覺就跟假的一樣。”
陸舒思索再三,又補充道。
“嗯,要求……我先想想吧,以後也許會有。”
“現在,我先來跟阿里蘭莫森的24h服務熱線打個電話吧,你把你的電話給我,這樣我好讓他們打給你,如果你覺得這樣不妥的話,給匿名郵箱或者附近的公用電話也可以。”
陸舒思索再三,還是給了對面那老哥一個匿名郵箱,但就在他們要互刪的時候,老哥突然又發了一段話。
“對了……你剛才說的要求,我現在想到了,我的這次預約,本來是要幫一位故去的朋友給他的c8步槍做現代化改裝,然後送到墓地做陪葬的。
因為他直到死都想拿到傑克·莫森改造的武器……我現在在雪茄國,原本打算拜託別人去處理這事,但是既然今天湊巧碰到了你,那就讓你去幫我吧。
你到傑克那裡以後,記得給阿里蘭莫森下一個預約,等到排到你的時候,再把步槍改造一下,送到阿林頓公墓的樊林·貝爾徹之墓前,c8步槍和改造方案明天會寄送到工作室,在工作室租用槍櫃和保養師的費用,就交給你了。”
“當然,我很高興能為你做一點實事。”陸舒看到對面那老哥發的資訊,著實鬆了口氣。
把步槍改一改,再送進公墓給人陪葬,這聽起來似乎不是很難,即使要送達的地方是阿林頓公墓。
可是不還有萬能的西裝物流麼,到現在為止,陸舒還沒有發現有西裝公司不接的單子,最多也就是運費高一點罷了。
“還有,記住你的承諾。”
“當然。”,陸舒再三肯定道,“我不會屠戮平民,事實上,我就是一個從戰火中倖存下來的人,我比任何人更明白這種感覺。”
“希望如此。”
……
在和老哥交接完了預約名額之後,阿里蘭·莫森工作室的官郵很快就向陸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