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份感動並未持續太長時間。
“老兄,你走之前,能不能先把這個星期的飯都做了,我放冰櫃裡凍著,一餐一餐解著吃。”
孟黎柯拍著陸舒的手道:“高盧人就喜歡搞速食食品給我們,而他自己也就是煎牛排,41喜歡熬魚湯,雖然魚都不是他自己釣的。
你要是挺長時間不在這裡,我也想的慌,畢竟現在想吃到正兒八經的炒菜的話,除了讓你來做,就只能驅車幾百公里去南塞島首府,找幾家安南人或東瀛人開的所謂‘中餐館’。”
陸舒無奈道:“其實你可以選擇自己學學,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有的是閒日子去研究炒菜,上次咱們不是在里加坡附近賺了幾十萬新幣麼,拿去買食材啊,想做叉燒就成噸成噸的買五花肉,我就不信你還學不會?”
“或者你就學學人家小黑,別吃豬肉,而且你得注意下自己的身體健康了,天天叉燒五花肉,你早晚得吃出脂肪肝來。”陸舒攬過孟黎柯肩膀,簡單擁抱了一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到陸舒走遠,41號、弗留斯和亞伯拉罕都相繼出現在了孟黎柯身後,望著陸舒的背影,一個個沉默不語。
“希望一切順利吧。”良久之後,41號凝望著陸舒出發的方向嘆道。
“希望一切順利。”亞伯拉罕附和道。
“一切順利!”弗留斯喊道。
一股莫名的感動,在四人當中蔓延開來。
然而沒等他們感動多久,卻又看到陸舒原路跑了回來。
陸舒一邊往回跑,一邊扯著嗓子喊道:“我忘了這邊打不到車了,你們哪位有空,麻煩開車把我送到機場吧!”
先前感動著的那三位,聽到陸舒的聲音,立即掉頭跑回了酒店,只留下孟黎柯茫然的望向三人離去的方向。
陸舒跑回酒店正門,正好見到孟黎柯還在,就理所當然的抓了肥宅的壯丁。
……
在機場下車以後,陸舒找Atm機取了一千多塊的現金,在附近隨手買了幾件換洗冬衣,統統塞進一隻小行李箱裡,就縮在機場裡再也不出去了。
就十二月份的這鬼天氣,真沒多少人願意出去晃悠。
在破產國首府下了飛機以後,陸舒沒過多久就登上了去東海岸的客機,找到自己的位置以後,陸舒就將座椅調直,準備等待起飛了。
這次飛長途,他打算等到飛過半途以後再睡覺。
因為有時差因素在,所以他到達東海岸以後,當地時間應該是凌晨一點左右,為了把時差倒過來,他當然不能睡的太早。
不過之後發生的一件事,讓陸舒決定整途都不再睡覺了。
陸舒的位置位於商務艙的倒數第二排,靠近過道左側,而在陸舒登機之後沒過多久,他右前方的一個位置上,來了一對看起來像是夫妻的中青年。
丈夫是個一米八左右的白人,體型勻稱,年齡在四十歲左右,妻子是個黑髮的破產國當地人,與丈夫年齡相仿,這種組合在外頭不說遍地都是,也算是很常見了。
之所以陸舒會注意這兩個人,是因為那個丈夫的言行舉止,讓陸舒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但盯著那個白人男子的背影看了一會以後,陸舒卻沒有在那人身上找到其他令自己感到熟悉的地方。
陸舒搖了搖頭,又將視野轉向了在前方講話的空姐。
但就在他的目光離開那名白人男子的時候,白人似乎是有所察覺一般,隱晦的回頭望了一眼。
中年白人並未像一般人那樣用左眼餘光向後一瞥,而是將半張臉都轉了過去,視線快速掃過身後的眾人,直到將目光聚集在陸舒身上。
在盯著陸舒看了一秒鐘後,中年白人並未有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