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聯想到記者,他也就義無反顧的向戰區裡衝了。
不過幸好兩個帕夫柳琴科都在監獄裡,遇見這種事,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帶回來的不是葉戈爾。”
陸舒此言一出,老頭瞬間愣住了。
但老頭反應很快,他果斷問道:“你帶回來的是鵝國人?”
“是的。”
“是記者?”
“是的。”
“他名字裡有帕夫柳琴科?”
“是的。”
“那不就完了,就是葉戈爾。”老頭聽見陸舒一連三次肯定,面色稍緩,又笑了起來。
“不是……這個……”
陸舒感到有些頭疼了。
這個在他們吃飯的時候,突然闖進來的老毛子,腦回路似乎有些異常的簡單。
陸舒不知該說什麼好,只得向一旁的哨兵求助。
“拜託把我們帶到傷員那裡去,可以嗎?”
……
沒過多久,那個還沒介紹自己姓甚名誰的老毛子,就和陸舒一起,跟著哨兵走進了這處哨所自帶的醫務室,剛剛走進醫務室,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就撲面而來。
由於是哨所自帶的衛生設施,故而醫務室無法處理太過複雜的傷勢,但解決一些皮肉傷,還是很輕鬆的。
此刻,那名由阿卜杜勒安排來的醫生,正在帕夫柳琴科的身上處理著那些大小不一的傷口,有些是擦傷,有些是條狀瘀傷,還有一些淺淺的如同刀口一般的傷痕。
醫生處理傷口的動作很利落,他先是用手術刀圍著傷口,把一些已經紅腫、冒膿血的腐肉慢慢割下,隨後清理傷口中殘留的汙物,最後將傷口敷上一些藥物,再貼一片粘了橡皮膏的紗布。
簡單、粗暴、有效,把渾身皮肉傷的帕夫柳琴科送給這名戰地醫生醫治,還真是找對了人。
看到在那名醫生刀下不斷顫抖著身軀的帕夫柳琴科,陸舒嘆了口氣,指著帕夫柳琴科道:“這就是我帶回來的那個帕夫柳琴科,至於你們要找的那個帕夫柳琴科,我已經把他送到了一座安全區裡,很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了。”
“不一定……”
老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帕夫柳琴科,隨後轉身用鵝語向別列津吩咐了一句。
那名叫別列津的年輕人收到吩咐,扭頭出了門,沒過多久,他又折返回來,向老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