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死迴圈,鵝國動不了那群武裝分子,東瀛人也動不了,高盧人動不了,漢斯人動不了,約翰牛……想動也動不了。
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如果光是鵝國一家被綁了,那事情倒容易解決,米格戰機一枚航彈下去,直接把綁匪連同人質一起送上天。
其他國家:三個綁匪,兩個人質。
鵝國:五個綁匪,兩個沒槍。
聽起來很好笑是嗎?然而這是真實存在的事情,自從解體以來,鵝國國力下降越發嚴重,面對動盪的社會現狀和層出不窮的人質危機,鵝國對綁匪的態度越發強硬。常人只看鵝國整天忙著東征西討四處征戰風光無限,卻不知強撐家底到底有多難。
大衛國梅厄夫人說過:“我們絕不會接受任何不會帶來真正和平的安排,對付恐怖分子只有以硬對硬以血還血!”
鵝國特警未必是世界上最優秀的隊伍,但卻一定是最為忙碌的隊伍,論出勤率與犧牲率,鵝國特警都足以令人肅然起敬。
對綁匪的強硬,恰恰是鵝國人的無奈。
試問如果擁有訓練有素的警員、充足的資金、精幹的情報隊伍和優秀的談判專家,誰不願意耐心的營救本國公民,誰不願意儘量保證人質的生命安全?
君不見鵝國人強硬態度的背後,斑斑點點盡是血淚。
“好吧,我明白了。”,陸舒點頭對著電話說道,“不過無論如何,我想出一份力氣,哪怕是……老兄,幫我訂一張機票,去阿三國的,晚上你自己去帆船酒店瀟灑吧,我有些事情要去做。”
後半句是說給孟黎柯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陸舒也不想吃飯了,隨手開啟優步想要叫車。
他得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去立柏亞,趕去那個曾經他最討厭的四戰之地,因為那個在戰火中同他並肩作戰的鵝國大塊頭、那個曾經直接或者間接的救過他性命的大塊頭,此時可能就被人綁在監獄裡。
陸舒無法想象自己的朋友正在遭受什麼苦難,也許就像在吉布提的時候,亞伯拉罕遭遇到的,也許比這更糟。
“相信我,你們不能,至少不該這樣對待一個戰地記者。”陸舒轉身看向西方,眼中的怒火幾欲噴薄而出。
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立柏亞的山區把哈夫制住,把槍管塞進哈夫嘴裡頭。
“我知道了,我聽到電話那頭的東瀛人說的話了,聽他的嚶語像是東瀛人,呆板又生硬。”,孟黎柯深吸一口氣,“你有個記者朋友在立柏亞被人綁架了是嗎?而且你現在要去救他,可以,我舉雙手贊成,但你要保持冷靜,衝動可解決不了問題。”
“我很冷靜,我現在只是恨不得剝了那群恐怖分子的皮,機票,幫我訂機票。”
“我可以幫你,但你現在總得先把飯吃了,無論你有多急,也急不過這一會兒。”孟黎柯沉聲道。
陸舒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雙手捂著臉龐搓了一下。
是的,自己剛剛好像是真的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現在且不說帕夫柳琴科是不是真的被人綁架了,哪怕是被綁架了,自己早去這一時半刻,好像也沒有什麼決定性的意義。
還是先吃飯吧。
不久後女店主親自送來了飯菜,陸舒沒有什麼胃口,只是隨意扒拉了兩口就匆匆解決了午飯。
他本來飯量就小,現在食慾不振,吃了幾乎和沒吃一樣。
外頭的遊行還未結束,街道上依舊喧鬧著。
好在打車還是能打到的。
陸舒拎著自己的那幾件衣服,帶著孟黎柯從樓下一路乘車來到最近的府縣,雖然不認識那蝌蚪一般的當地文字,但好歹是個旅遊國家,隨處都有嚶文標識。
剛到機場沒有多久,孟黎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