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繼續說道:“而這會壓制人對外界的感知,事實上不用酒精,讓人保持在持續興奮的狀態下,也很容易就能做到這一點。”
“車禍、火災、溺亡,延遲一秒鐘的反應速度……卻造就了數不清的悲劇。”
就如此時此刻,陳驊已經快跑到他們面前了,但那三個綠迷彩依舊沉浸在虐殺俘虜的快感當中。
狗腿刀更加適合劈砍,而不是拿來做刺刀,被矮個子處決的醫生與士兵,無時無刻不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矮個子把刀從另一個士兵的肚子裡抽出,在他衣服上擦了一下,正準備收起,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當他回頭時,正好對上一根黑黝黝的槍管。
“乓!”納甘手槍的轉輪緊扣在槍管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火藥氣體從連線處洩露,飽含怒火的子彈掀翻了矮個子的顱骨,甚至連帶著防彈頭盔都往上彈了一下。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
身邊兩個保持警戒狀態的綠迷彩反應很迅速,一個離得遠的開始調轉槍口,槍機不斷跳動,陳驊腳邊地板寸寸碎裂,砂石迸飛。
“法克!”陸舒也跳出樓梯間這個絕佳掩體,向突擊小組跑去,眼見綠迷彩的槍口就要轉到陳驊身上,陸舒擰動手杖,來不及撥開刀鞘,就直接連刀帶鞘向開槍者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