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的?我怎麼沒有聽到知招娣的聲音?”
一聽,大伯母立馬狠狠踢了踢知招娣,“還不快告訴裡面那個賠錢貨你來了?老孃養你還不如養頭豬,蠢死了,這都不會?”
知招娣眼裡滿是憤恨,但還是不敢耽擱,連忙趔趄著上前拍門,聲音刻意變得溫和了許多,彷彿哄騙一樣,“堂姐,李大夫來了快開門啊!”
李大夫是個大概50歲的老頭,但看他一把年紀了,卻精神抖擻,頭髮也全是黑的。
他就住在星河村,是村子裡唯一的赤腳大夫,所以哪家有個小病啥的都會找他。
因此,他對村子裡的情況幾乎算是瞭如指掌。
他之前就覺得稀奇,這摳門兒的知家怎麼可能為一個小女娃請大夫?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此刻見到這一幕只覺得新奇,也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看著祖母以及大伯母們臉上睫毛上全是雪的樣子,他只覺想笑。
知音聽到知招娣的聲音,想了想,這才開啟了房門。
畢竟祖母和大伯母再過冷酷無情,終歸還是要臉面,不可能當著李大夫的面找她們的麻煩。
果不其然,本來還凶神惡煞的祖母和大伯母們只是瞪了她一眼,便僵硬的衝進了火爐旁,開始搓著手烤火。
當看到暈倒在一旁的知福和祖父時,祖母與大伯母臉上均閃過一抹仇恨,可看了眼李大夫,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怒意。
李大夫給知音把了個脈,這才語重心長的道,“你這是發高燒了,還好請的及時,不然估計得燒壞腦子。”
說罷,他從隨身的醫療箱中拿出幾副感冒藥遞給一旁緊張不已的姚雨琳。
“音音這孩子本就體弱,以後可千萬不能凍著了,不然容易體寒,更有可能影響以後的生育。”
姚雨琳一聽那麼嚴重,直接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鄭重的接過藥,保證道,“以後不會了,謝謝李大夫。”
同時,她也在心裡下定決心,以後如果婆母再敢那麼過分,她一定不能再服軟了。
知音倒是完全不在意,只是看了看祖母,對著她似笑非笑的攤了攤手,“祖母,該給李大夫藥錢了。”
祖母一聽,眼裡一陣肉痛,恨恨的瞪了眼知音,邊往裡屋走,邊沒有好氣的嘀咕,“死賠錢貨,還不如干脆直接燒死算了?白白浪費銀子。”
知音對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淡然的掏了掏耳朵,“嘖……有些老東西一把年紀了又惡毒又愚蠢都還沒死,我那麼年紀輕輕又聰明善良的,怎麼可能死?”
大伯母此時卻是心疼的抱著知福來到了李大夫旁邊,焦急的道,“大夫,我兒子是怎麼了?怎麼醒不過來呀?”
邊說,她邊惡狠狠瞪了眼知音,“要是我寶貝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又看了看知音身上屬於自己的棉襖,氣的要死,恨不得直接扒下來,但最終只是厭惡的怒罵一聲,“死不要臉的,居然還恬不知恥的穿我們的衣服,果然賠錢貨就是上不得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