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初拖著沉重的腳步,漫無目的走著。
她恨這個世道不公,她孤注一擲,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
和她做交易的月光會應該是因為國資委那位被查,怕牽連到自身,就銷聲匿跡了。
因為她的模樣被曝光到網上,所以月光會大約是覺得她已經沒有交易的價值,放棄了她。
可笑她以為和月光會做交易付出自己的身體會得到祁司禮,如今卻是一無所有的下場。
原本還能有一個南勳會愛護她,可昨天南勳打完她之後,說不想再見到她。
她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求幫助。
拿出手機,看著盛永財打來十幾個未接來電,她只能回家。
她絕望地回到家中,腳步虛浮,眼神空洞。
一直等在家裡的盛永財,看到盛白初這副模樣,胸口的怒火燃至頭頂,壓都壓不住。
國資委那位進行權色交易被查雖然掛在熱搜榜前三一個晚上,但盛永財和他沒有往來,根本沒有點開新聞看。
第二天有朋友把盛白初和國資委在一起的照片截圖發給他,他才知道自己女兒居然做了這麼一件丟臉的事。
他才開始瘋狂地打電話給盛白初。
結果她一直沒有接,在外面足足小半天才回來。
盛永財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衝到盛白初面前,用盡全身的力氣扇了她好幾個巴掌。
一邊扇一邊說:“盛白初,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放著好好愛你的南勳不要,和國資委那位進行什麼權色交易,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這一次盛白初自知理虧,連痛都不敢喊,任由爸爸打腫了她的臉。
她無聲地掉著眼淚,盛永財一點都不覺得她可憐。
只覺得她有今天都是自己作的。
“之前你還說一定會嫁給比南勳好的,難道就是國資委那位嗎?”
盛白初終於再也忍不住,一邊哭一邊大吐苦水:“怎麼可能,我和一個叫月光會的組織做了交易,他們說只要我陪好國資委那位,就幫我嫁給祁司禮!”
盛永財像似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盛白初。
“這種交易你也信,沒準是誰故意用月光會這個幌子騙你去交易,為的就是讓你不能過上好日子!你就是一個沒腦子的!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愚蠢的女兒!”
盛永財更加憤怒了,他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繼續吼道:“南勳哪點不好?人家有權有勢,對你更是一心一意。
你倒好,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屬於你的男人,把這麼好的姻緣給作沒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任性,我們家在外面都抬不起頭來!”
盛白初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終於發出了細微的聲音:“爸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盛永財停下腳步,冷哼一聲:“知道錯了?現在知道錯有什麼用!你把我們盛家的名聲都毀了!從今天起,你不許再回盛家,我們盛家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盛白初癱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爸爸,求求你,別趕我走,我以後不敢了……”
盛永財絲毫沒有心軟,他覺得若是不給盛白初一個教訓,她永遠不知道悔改。
他喊保鏢過來,將盛白初直接扔了出去。
盛白初在家門口哭了許久,她不敢大聲喊讓她回去,哭得眼淚乾涸。
腦裡響起盛永財說得一句話:“沒準是誰故意用月光會這個幌子騙你去交易,為的就是讓你不能過上好日子!”
她覺得最有可能不希望她過好日子的人就應該是安立盈。
盛白初咬牙切齒,雙手緊握成拳,“一定是安立盈,她恨我勾引過祁司禮,所以故意設計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