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霆野勾唇,眼裡的情慾四起,是他每次碰她之前的表情。
她緊張的呼吸都小心翼翼,動也不敢動,冷霆野在床上跟他平時的作風一樣,太迎合他會覺得賤,太冷淡,也會生氣。
大手寸寸遊離在她巴掌大的腰間,掐腰向上提起轉向他,迫使她跟他面對面坐著。
骨節分明的手指繞過耳垂,整理著肩邊亂髮,向下順著。
冷霆野生的魅惑,尤其是他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比平時多了幾分溫柔,就像現在就讓人想要無限溺死在他的溫柔裡。
突然頭皮一疼,她被迫向後仰頭,對上他迫人的視線,小臉完全無辜。
眉頭微皺,表情痛苦,有些怒氣卻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受著的委屈。
冷霆野樂了,眼神順著她的鼻樑,在她快要咬出血的唇上停留片刻,再一路向下。
脖頸處,歡愉的痕跡勾起昨晚激烈的畫面。
大手攔腰收緊,腹部緊緊地貼在一起嚴絲合縫,男人嗓音低沉,磨得耳垂髮燙,“小嫂子,告訴我,你要錢幹什麼?”
突然的問話,把她拉回現實,她知道冷霆野不好糊弄,沒有多借一分。
女孩的存在跟會所有關係,要是讓他知道她今天再次去了會所,他會懷疑她去會所的目的。
斟酌了一下決定不冒這個險。
羞愧地低下頭,委屈巴巴,“野爺,可以不問嗎?”
她好歹是慕家大小姐,慕家雖是豪門末流,也不至於這點錢拿不出手。
三十萬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他就是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拿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
“看來是見不得人勾當。”冷霆野眸色一冷,腰間的手收緊,戲謔,“不會是拿著我的錢去養野男人了吧?”
男人的手還在收緊,腰快要被掐斷了。
慕言心摟上他的脖子,眨巴著眼睛,“怎麼會呢?你才是我的野~男人!”
“哼!”
男人臉上的戾氣少了幾分,慕言心見狀,“更何況,野爺那麼厲害,別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入得了我的眼!”
“是嗎?”
慕言心點頭,“是啊!”
腰間的手掐的更緊,男人的語氣不耐,“那昨天晚上你出現在那種聲色場所,是?”
慕言心啞然,低頭。
“我可沒有跟別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的癖好。”
冷霆野鬆開手,用力推開她。
“滾吧!”
慕言心重新勾上了他的脖子,柔聲,“那是意外,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好啊!”
冷霆野大手順著胸上滑到脖頸,猛地掐住,“那就做我的金絲雀。”
“可是……”
不容慕言心說完,冷霆野打斷,“要麼做,要麼滾!”
慕言心知道冷霆野的耐心馬上用完了。
答應跟不答應,結果都是一樣,就算沒答應還不是得隨叫隨到,他跟她之間,什麼時候輪到她選擇了。
慕言心笑著討好,“我不一直都是嗎?”
“那就乖乖地做好你的金絲雀,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別的男人有關係,那我就打斷你的腿,關起來!”
慕言心心裡一顫。
冷霆野視線下移,“脫了!”
慕言心面露難色,試著商量,“今天能不能放過我?”
生怕男人生氣,她又補一句,“昨晚你太兇了,下面……破了!”
後面的兩個字幾乎是她咬著牙說出來,她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
看著女人這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樣,冷霆野笑出了聲。
垂眼往下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