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看著這段回憶,雖然很為黑魯加的遭遇感到傷心,但總感覺略微有些突兀了。
其實仔細推敲一下,是有很多疑點的。
但青木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都切切實實的拋棄了他,毋庸置疑,他確實不能算是個黑魯加的訓練家了。
接下來的事,炎陽大概都能夠猜到了,不過,還是要繼續看下去的。
此時,黑魯加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外面滿是陌生的環境。
時值冬日,外面雖然沒有之前的冷,但也確實下起了雪。
黑魯加自己身上有一些傷口,大把握是青木叫他的寶可夢打的,不過並不致命。
可是,身體上的傷口哪能有心靈上的創傷嚴重。
黑魯加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只是一天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青木為什麼要這樣做?
黑魯加很是痛苦,自己如同當初那般,被拋棄了。
可自己已經很完美的完成任務了呀,自己也很聽話的呀,為什麼還會這樣?
黑魯加不理解,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有多餘的時間來理解了。
他要重新開始流浪了,就和以前一樣。
但黑魯加依舊忘不了青木,忘不了這個他生命中唯一一個認可過的人類。
寶可夢們是這個樣子的,很難對訓練家產生怨恨,即使他怎麼做,都改變不了,除非你一點兒也不認可他。
或許這就是很多寶可夢不願意跟著人類一起生活的原因,它們不想浪費感情,只要不接觸人類,或許就不會有那樣的事了。
黑魯加垂頭喪氣的行走著,他並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反正心中的念頭告訴他,走的越遠越好,離那個傢伙越遠越好就可以了。
可,為什麼感覺走不動路了呢?
或許是因為身上那並不致命的傷口吧。
黑魯加並未做過處理,或許帶著一身傷,能麻痺自己受傷的心。
但傷口不處理的話,在野外還是會非常危險的。
不過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或許,自己太天真了,為什麼要擁有那可笑的性格?
為什麼要想著標新立異,和其他黑魯加一樣,同流合汙不就可以了嗎?
為什麼要相信那個人,然後換來一身傷痛?
黑魯加的思維從來沒有這麼活躍過,或許是痛苦激發了腦能吧。
路途上,黑魯加沒意識的前進著。
遇到了哇哇大哭的寶可夢,黑魯加沒有理睬。
遇到了在旁嘰嘰喳喳的寶可夢,黑魯加沒有在意。
遇到了想揍他一頓的寶可夢,黑魯加沒有駐足。
任憑外面如何,發生了什麼,黑魯加都沒有感覺。
身上的傷口因為一些寶可夢的襲擊而更加嚴重,血液緩緩流著,在較冷的冬天慢慢凝固。
走不動了啊。
黑魯加此時終於有了意識,他已經來到了一片自己從未來過的地方。
周圍都被雪覆蓋了,即使天氣並不寒冷,但也阻止不了雪花白化大地。
身體好冷啊!
為什麼作為火屬性的寶可夢,身體會這麼冷呢?
黑魯加不知道,他現在走不動了,只能趴在這裡。
回頭望去,前行的腳印已被風雪覆蓋,並未留下痕跡,似乎他是突然來到這裡的。
黑魯加脖子伸的老長,希望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可是除了漫天的雪花之外,什麼都沒有,一切都空空如也。
正如他這悲涼的一生,雖然曾經也有過光彩,但最終還是一無所有。
好累,生活太累了。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