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號似乎好久好久沒有聽到了。
如今突然再次被人提起,寧烈猶如被人迎頭潑了一盆冷水。
“丞丞相,鎮國戰神的名頭,晚輩可不敢當,莫要折殺晚輩。”
寧烈哆哆嗦嗦出聲道。
老丞相笑得不見眼睛,伸手拍了拍寧烈的肩膀。
“你緊張什麼,我又沒說大梁那個下落不明的寧烈,說的是面前我大燕新貴,***的心上人,無雙國士寧山。”
言罷,老丞相大笑三聲,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寧烈才長出一口氣,此刻他後背上滿是冷汗。
“這個老狐狸。”
寧烈這才後知後覺,剛才老丞相是在炸他。
他只是隱約猜測道自己身份。
楚紅玉處理的很乾淨,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悄然來到了大燕,只知他心灰意冷攜美隱居了。
“不過這下再無後顧之憂了,自己在大燕也可以放開手腳了。”
寧烈肚子坐在亭子里美滋滋的賞了半天的景色,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寧府。
“自己獨自坐在亭子中傻笑,待了足足一個時辰?”
“好小子,這下老夫終於放心了。”
老丞相揮退家丁,在房中靜坐片刻,緩緩起身轉動一尊雕塑,一個密室轟然開啟。
燈火通明的密室中,靜靜的排放著兩幅沙盤。
其中一幅詳細的將整個大燕地勢刻畫了出來,不同的地方被標上了顏色,尤其是鎮南王和四大世家那裡,紅的發黑。
另外一幅則粗略的將整個天下局勢佈局出啦u,一個個小人被連上密密麻麻各色的繩子。
老丞相邁著沉重的步伐,伸手拔掉鎮南王的棋子,又將一些繩子卸下重連,最後將目光投向了四大世家,一枚殷紅的棋子牢牢放在中間。
“老夫辛苦半生終於要得償所願了,先帝,臣沒有愧對您的信任。”
…………
當天下午這個京城就傳遍了,新晉勳貴寧山和孫家嫡長孫孫千萬在明月樓主為花魁爭鋒吃醋,寧將軍失手之下打死孫千萬。
桃色新聞總是令人浮想聯翩的,很快流言蜚語就發生了改變,逐漸朝著***和孫家老太爺身上發展。
什麼***不如明月樓花魁,寧將軍寧可捨棄高官顯貴,也要和花魁長相思守。
以及孫家老太爺想要老樹生花,年近八十依舊留戀女色,孫千萬乃是受了孫家老太爺的指示,這才與寧將軍起了爭執。
各種流言蜚語傳遍整個皇都,氣的楚紅玉抽出寶劍就要衝出去殺人。
多虧大燕女帝眼疾手快,一把奪了過去,不然這個名頭非得坐實不可。
至於孫連,剛回到家中就被眾人一頓臭罵,恍惚間聽到這個訊息,氣的頭頂冒煙,拎起長刀就要去和寧山拼命。
他孫家老太爺是何等身份,孫家又是何等地位,這三言兩語之間直接和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擺在一起了。
這是在打孫家的臉!
毀孫家的名譽。
可他還沒走出家門,就被制止了,孫家老太爺親自把門。
“爺爺!”
孫連手中長刀一丟,委屈的跪在地上。
“好了,不就是一些流言蜚語嗎,老夫正經一輩子了,留下點喜聞樂見的房中趣聞也是好的。”
孫老太爺凝眉道。
“只是我重孫的事情還沒完啊。”
“寧山不過一介新貴,根基都不穩,就他那點本事,尚且扛不住我孫家一記重拳,哪來的膽量針對我孫家,其中必有蹊蹺。”
老太爺回首望向皇宮,隨後目光深深的看向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