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過是十幾二十歲的少年人,將所有誤會攤開說完,這事情也就過去了,依舊是該鬧鬧該笑笑的。
三人走到院內的涼亭中坐下,招呼侍女們給他們端了小火爐,架上了鐵網,一邊放茶壺,一邊放些橘子紅棗之類的烘烤,屏退了侍女們後,沒一會兒橘子皮的香味便竄進了三人的鼻尖。
白芷拿下烘烤熱乎的橘子掰開,一人分了幾瓣,文哲接過之後,待晏卿塵去接時,突然冒出一句:“好在卿塵不是斷袖..先前我還擔憂,萬一到時王爺和王妃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該如何幫你們,現下看來一切都是皆大歡喜。”
橘子‘啪嗒’一聲,掉在了石桌上,這下輪到晏卿塵不淡定了,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怎麼會..知道?”
文哲將手中的橘子一把塞進嘴裡,聳了聳肩,道:“我又不是白斂,怎麼會看不出來?有外人在時還好,但只要是我們四人在一起時,你的目光大多放在阿芷身上,或許連你自己都沒有發覺...而且你對阿芷的態度也寬容許多,也只有白斂跟個傻子似的,同阿芷爭風吃醋。”
“有...這麼明顯?”
“其實也還好,只是你知道我的..一向都善於觀察細節。”文哲又繼續給晏卿塵重擊道:“就比如,我知道..最開始阿芷其實對你沒有任何想法...用她的話說,都是兄弟!”
“對,阿哲,你太神了。”白芷佩服不已,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湊到文哲耳邊,故意用說悄悄話的姿態,但其實三人都能聽見聲音說:“他先前沒收了我不知多少話本子,還斥責我說那些都是不正經...但有一天我卻看見他偷偷看了那本關於男男相戀的話本子...”
文哲用一種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看向晏卿塵,也學著白芷那樣,說:“卿塵就是好面子。”
晏卿塵:“....”文哲絕對是故意的,因為他沒有提前告知假死一事,在故意報復他!
文哲見晏卿塵的臉色由紅轉青,就知道此事差不多了,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道:“言歸正傳,我很好奇,卿塵,你能否替我解答疑惑?”
晏卿塵長呼一口氣,說:“問吧。”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阿芷是女子的?”
晏卿塵看了眼白芷,後者點了點頭,謹防他下次再以此種讓人下不來臺面的方式報復,便將包含見到了私鑄兵器一事一併詳細的說與了文哲聽。
文哲先是一愣,而後不住搖頭說:“原來你一年前就已經知道了阿芷乃是女扮男裝...竟然瞞了我們如此之久,我都不敢想象,到時白斂若是知道了會是何等反應,不過依著他的性子,自然不會善了。”
說起慕白斂,白芷回想起方才出門前慕風無比溫和的神情,那態度簡直比對上慕白斂要好上千百倍,她才後知後覺地問:“所以,我是姐姐對不對?”
晏卿塵知她心中所想,無奈笑了笑,道:“不,你是妹妹。”
白芷略顯失望地嘖嘖兩聲,道:“便宜是佔不到咯。”
文哲:“但日後阿芷你有了慕將軍和白姨撐腰,白斂更從你這裡討不到好處了,不過,他很早之前就一直唸叨著想要找回妹妹,現下得知妹妹一直在身邊,日後定然也多會讓著你了。”
“讓著我多沒意思啊,要鬧起來才好呢。”
文哲無奈搖了搖頭,“不過...關於方才提到的私鑄兵器一事,我到是想起一事,今早我得知阿芷的死..訊息後,慌忙中撞到了齊王,還是他話裡話外都提到了卿塵,而且...我們一同研討地誌的編撰時,他似乎有意無意的問起北邊太嶽山、南邊堯山,東邊少室山的情形。”
晏卿塵面容嚴肅了起來,“你是覺得齊王與此事有關聯?”
兩人談話間隙,白芷見茶水開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