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總是最瞭解她的那個人。
就好像她也是最瞭解楚留香的那個人。
夏初兒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楚留香, 就好像下一秒她就會跳起來,伸手摟住楚留香的脖子親他一樣。
她感激道:“香帥,你真?好。”
楚留香微微一笑, 輕聲道:“算是?回禮。”
夏初兒一愣, 然後她才記起了方才自己幫楚留香清理?扇子的事情, 忍不住面?色一紅,道:“那個禮, 香帥已經?回過了。”
楚留香挑眉看她。
夏初兒展顏一笑, 嫣然道:“我那時?是?為了讓香帥能空出手來牽著我,香帥已經?牽過我了,這當然就是?回禮。所以我們已經?扯平了。”
楚留香微笑道:“既然這樣, 那現在該你回禮了。”
夏初兒眨著眼睛看他。
楚留香拉住她的手,溫柔道:“我也是?為了讓你能夠空出手來牽著我。”
夏初兒面?色一紅。
她低頭看著自己和楚留香十指相扣的手, 只覺得?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甚至於再看那隻七彩小蠍子,也不覺得?它很嚇人了, 甚至還有些可愛。
那隻蠍子掙扎著想要逃出去卻發現根本?做不到,索性放棄了, 繼續待在了這個小籠子裡。
向問天只覺得?自己現在才從死亡的恐懼之中回過神來,他沉聲道:“多謝姑娘。”
“不客氣?。”夏初兒依偎在楚留香身邊, 逗弄著那隻被關起來的小蠍子,然後道:“你們繼續講, 不用?管我們。”
向問天卻不想這麼容易放過她,他凝視著她, 緩緩道:“姑娘可是?姓段?”
“段?”夏初兒眨了眨眼睛, 不解道:“我姓夏。”
“那夏姑娘和大理?段氏,是?否有什麼淵源?”向問天又?道。
夏初兒:“……”
她在別人心裡終於不姓唐了, 開始該姓段了嗎?可是?她明明已經?說了自己的姓,為什麼這些人卻還是?不放棄對自己的猜測呢?
她興致缺缺道:“沒關係。我根本?不認識。”
向問天正欲繼續追問,任盈盈看出夏初兒有些不開心。夏初兒幾次三?番去救向問天的命,卻反過來被他百般逼問,換作誰,都不會開心的。
任盈盈心中感激夏初兒,當然不想向問天繼續這般為難她。
於是?盈盈立刻道:“向叔叔,你還是?繼續說,你這些年是?如何得?到三?屍腦神丹的解藥的?”
既然任盈盈開口了,向問天只得?中斷了他原本?想要問夏初兒的問題,轉而回答任盈盈道:“很簡單,我只要殺了身上有解藥的日月神教教徒,我就有解藥了。”
任盈盈一愣,張了張口,並沒有講話。
她身為日月神教的聖姑,自小在魔教長大,而無?論她的父親,還是?她的叔叔,也都是?殺伐果?斷之人。
所以任盈盈雖然年紀很輕,但?是?死在她劍下的,也已經?有很多亡魂。
不過她到底還是?不希望日月神教自相殘殺的。
向問天似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