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動的時候會撞到桌椅板凳,於是便將為數不多的傢俱,邊邊角角全都包上了。
並且還貼心的掛上了很多條紅絲帶,在每一條紅絲帶上都繫上了一隻銅鈴,方便他聽聲辨位。
這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這是一間喜氣洋洋的婚房。
宋晚吟十分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回頭望向蕭景珩,問道:
“師哥,你想吃點什麼?”
蕭景珩正端坐於窗前,手中捧著一盞茶,靜靜的曬著太陽,從頭髮絲到腳底都透著儒雅,一本正經道:
“我想喝點魚湯,以前聽我母親說,她在懷我的時候,經常吃魚。
所以,我生下來才會這般聰明。”
宋晚吟一下子便抓住了重點,最後一句才是他想表達的精髓。
“那好,你在屋子裡等我,我這就下河去抓魚。”
蕭景珩擔憂的說:
“小師妹,要不然我陪你一道前去吧。”
宋晚吟早就換上了從山裡人那,拿來的衣裳和鞋子,儼然一副漁女的裝扮。
“不用了,我小時候經常跟著大哥偷溜出府,下河抓魚,早已練就了一身本領。”
說完,便拿上漁叉,興致勃勃的出門了。
蕭景珩放下茶盞,摸索著桌椅準備起身,卻摸到了被包上的邊角,心頭湧起一陣感動。
他的五感比普通人更靈敏,即使眼睛看不見,耳朵卻變得非常敏銳。
一陣微風灌入屋中,吹揚起一條條紅絲帶,輕撫過他的臉龐,此起彼伏的傳來銅鈴悅耳的清脆聲響。
“這個小師妹,還真是心細。”
半個時辰後,屋外傳來了“轟”的一聲,緊接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氣息。
蕭景珩正躺在藤椅上閉目養神,第一時間憑藉聽力,很快便毫無阻礙的閃現至屋外。
“小師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宋晚吟從一陣滾滾濃煙中冒出頭來,臉上髒兮兮的像個小花貓似的,整個人就像是被炮火轟了似的,就連頭髮絲都一根根的立了起來。
“咳咳咳,師哥,你先別過來。”
她手忙腳亂的去拯救那鍋魚湯,只可惜越心急越添亂,不小心打翻了一整鍋燒糊了的魚湯,還燙到了手。
“哎呀,好燙啊!糟糕,我的魚湯!”
蕭景珩聽聲辨位,幾乎是瞬移至她的面前,摸索著抓住她被燙傷的雙手,輕輕的吹了吹:
“別去管那鍋魚湯了,你的這雙手萬一留下傷疤,可就不得了了。”
他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宋晚吟手上燙出來的水泡,心疼到默默滴血。
宋晚吟畢竟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女,十指不沾陽春水,卻甘願為了他洗手作羹湯。
這份大恩大德,他沒齒難忘,唯有好好的報答她。
“隨我進來。”
宋晚吟還心繫著那鍋被打翻在地的魚湯,想試著能不能再搶救一下,卻被蕭景珩不由分說的拉走了。
“哎哎哎,我的魚湯,魚湯,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