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是否按照自己的想法那樣退休了。”金看著大廳中心用來投影的柱子現在只剩下了懸空的兩節,似乎完全不需要那些支架便可以飛起來的空島,已經讓人感嘆這個來自於神蹟的鬼斧神工。
但現在卻十分的平靜,似乎是因為景色看多了便覺得不用什麼大驚小怪,他拿著格瑞的元力核,內心也不知在思索著什麼,在說完那一句話後,只是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四周唯一傳來吵鬧的轟鳴,恐怕就是雷聲一道又一道的閃爍完全沒有覺得,有累的狀況。
雷獅身上的衣物也沒有保持和之前那樣整潔,並且已經多了許多的破損。他是真的沒想到,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
是因為自己太貪心了嗎?既想要自由又想要家人,既想要責任又不想放棄親情,可現在完全沒有後悔的機會,他的家人與親人一同消散在了宇宙。
連那個他想要補償與帕洛斯,決定要好好帶著的佩利,也消散在了成功道路的前方,那個傢伙,身上揹負的其實也並不比他們少。
之前卡米爾和自己說的宗門力量,就已經體現出了那個傢伙註定做不了永久的海盜,又或者拿著海盜的名頭,又收穫一個繼承於他力量的小弟。
可現在,自以為安全能暫時停留的地方,卻是將他們倆永遠留下的契機。雷獅那雙紫色的眼眸失去了光澤,像是那破開於黑夜雲層的閃電,終於沒有了所能落腳的方位。
他悲傷,他憤怒,他自責,他吶喊。
在這空曠又坑坑窪窪的平原中,剩下的似乎就只是一個渺小的自己,雷獅手中的錘子已經變了個形態,但使用出來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出力。
他似乎想要支透於自己元力核中儲備的所有,那本來是為了守護,那本來是為了前進,那本來是為了能夠儲存的私心。
可即便與他的意識在這麼強烈,但他的身體總有會達到極限的狀況,雷獅在破壞了將近於凹凸星整個面積2\/6的狀況下,高能的負荷讓他的喉腔湧出了鐵鏽的血腥。
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摔在了地上,四周的雷電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噼裡啪啦的照射著已經變為宇宙陰影的天空。
“對不起。”雷獅雙目失神的趴在了地上,這一次的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驕傲,整個人無能的狂怒所造成的破壞,也只是讓其他人靜靜觀看的悲哀。
沒有人理解與他,沒有人分享與他,也沒有人觀看與他。
其他的兩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是一個修復於自己本來的職責,另外一個回憶於從前的記憶,規劃於美好願望之後的未來。
可是在光禿禿的大地上突然出現了一樣東西,上面長著兩個三角的耳朵,正小心翼翼蹦跳在坑坑窪窪的土地,尋找那個在石板外視線中看到的人。
因為以前作為大賽其中一關的裁判,所以羅德烈身上的系統氣息是最強的,而就是這點,剛好讓本來剛剛修復起來的檢測系統,並不會那麼快發現與這個人資料的不對勁。
並且因為超能研究所的修復人員也並未到達這裡,所以現在也差不多是有丹尼爾這個半吊子的維修者,在修改資料維護大賽系統的正常運轉和分理計算出那些需要修補出來的費用。
因為這些最後資料,是要呈現給神使大人們檢查的,以便他們端正於對眷族還有合作者的態度。
而因為這一次大賽破壞的狀況過於徹底,再過三年的凹凸主星舉辦的比賽,可能要讓超能研究所佔領的比例達到了三成,畢竟對方將是維修的主力。
更何況明面上再怎麼是外部企業,可是內部的VIp客戶前幾位都是神使大人,他們在一定意義上已經插手了這個與共同分享利益的地方,所以丹尼爾知道超能研究所所長在接下來的三年將變得十分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