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使大人也不相信未來嗎?”白銘像是沒有聽到對方的勸告,寫下了圖案的字跡,當初信誓旦旦的到來,就是因為族群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自己身上。
他們希望由自己人為乾旱的星球帶來新的希望,雖然早已想過失敗,但也不想是以這種方式不明不白的被淘汰。
時間未到,對手未見,為什麼就要被關在這裡?是直接到了最後的第6天宣判,所有人都要離開,還是自始至終都在耍他們。
“哎呀呀,你這話說的,我沒法接啊。”贊德伸了個懶腰選擇重新坐在地上,已經不在乎自身的形象了,畢竟當初傳送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多少的樣子了。
隨著地上圖案,最終畫完的成型,最終一個火焰紋樣作為中心的陣法圖騰,就這麼完成了,白銘在確定血跡已經乾透後,開始了舞蹈。
本來已經暗沉的血液,像是受到主人的指引開始逐漸變得鮮紅,白銘的動作連貫又持續,整個人身體流線的線條十分順暢,完成了第1次的轉圈。
隨後地上的紋路開始逐漸的變化,中心的火焰圖案像是真正散發出了光芒,白銘的影子變成了九道,跟隨著整個人的的舞蹈開始旋轉,圍繞著一圈又一圈。
旁邊的悅然和拉比茲都將希望寄託於對方的身上,離開這裡還是繼續比賽都是看不到頭,這個大賽突然散發出來的危險性,誰都不知道已經改成什麼樣子。
白色額頭冒下來的汗珠,化了身上的紅色紋樣,最後又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猛的往後竄去,除了那些還在轉圈的影子。
“看到了。”贊德有些好奇的抬眸,按照這種形式來看,很顯然是看到不好的東西呀。
“還是一樣。”白銘的臉上面帶著希望,很顯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覺得自己判斷的沒有錯,現在的狀況只是暫時的,即便那個影像並不是好兆頭。
面對三個人已經自我將情緒調理下來的狀況,贊德更加是難得的沉默,自己作為天使現在被另外一個天使關了,神使大人的任務還未完成,剩下的時間雖然看似充足,但也很簡短。
超能研究所投放的實驗品究竟在哪呢?除了剛開始作為雷德的選手,已經被所長自己叫回去之外,好像並沒有了其他的人選。
突然他便收到了丹尼爾的資訊,對方在通訊錄裡十分嚴肅的開口,讓自己待在裡面好好反省,也不管背後究竟是什麼神使,這件事情之後受到的審判不會少。
贊德抓了抓腦袋,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呢,不過智慧神使突然讓他去拆那個地方的命令也真是可疑,究竟是為了什麼。
但自己這個利用天使力量的,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地方,畢竟都是在對方的手底下幹活,哪怕是暫時的合作關係,自己也是被壓制的那一方。
而在凹凸主星被毀成這個模樣的四光年之外,派厄斯和零打的天昏地暗,由於距離太過接近所散發出的餘波,時不時打在了那個已經被毀壞了不成樣子的主星上面。
而且在武力這方面,很顯然是力天使更佔一籌,零差不多隻能盡力的躲避或者被捱打,反擊的狀況也只是在五五開的各自損傷。
他手握拳頭沒想到自己竟變得那麼弱,這個來自於神的配件所發揮的力量還不如自己,更何況適應性方面更加的差,心臟跳動的確實很快但元力數量儲備的不匹配,導致完全沒法手腳同步操控。
“變成這個樣子,看來你很喜歡吧。”派厄斯看著對方臉上多出的幾條劃痕,卻因為強大的恢復力馬上消散,像是看不出痕跡。
畢竟那張臉,都毀的不成樣子,但一聲不吭的狀況,也讓自己有些刮目相看。
“你們當初為什麼要制裁聖空星?”零手握的武器重新凝聚,他是知道對方在嘲諷什麼,可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