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猜忌和不愉快都不重要,他只想抱著她。
不想讓她流眼淚。
一點委屈都不想讓她受。
“我來了,不哭,我就在這。”
他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相思之苦在這一刻才得以緩解,他輕柔的擁抱著她,都不敢用力怕弄疼她,他珍重的愛護著他的獸妻。
夏丹若嗚咽道:“斐玥,我好想你,你不是說要和我生寶寶的嗎,你怎麼能一直都不出現,一直都不來找我?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了,不要我了……”
面對少女的倒打一耙,斐玥縱容的笑著,溫柔的摸著她淚流滿面的臉,輕柔的擦拭她眼角的熱淚。
“不哭,都是我的錯,所以我來了,來帶你回去。”
夏丹若仰著頭:“你和白狼國開戰了是不是,你是真的想要淹掉這裡麼?”
斐玥溫柔得沒有脾氣:“我是想的,可,見到你後,我又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也不想讓我造成的這些罪孽,給你的心裡帶來任何心理負擔。丹若,我這一路走來,只想問你一句,你想留在白顧斯的身邊嗎?”
夏丹若依偎在斐玥身邊:“不想,我不想留在這裡做一隻金絲雀,這裡就像是坐牢一樣。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傷害無辜。”
斐玥:“抱歉。”
夏丹若:“你不用道歉,斐玥。停戰吧,讓一切都結束吧。”
斐玥:“傻丹若,不可能停下來了,白顧斯是不會放你走的,我也不會。所以,我們只能繼續打下去,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夏丹若湊在他耳邊:“不,我有辦法,只要我死了,一切都結束了,白顧斯也不會再繼續糾纏。”
斐玥:“不可能,我怎麼會讓你有事。任何人也別想動你一根汗毛!”
夏丹若:“不,是假死。只需要你配合我……”
斐玥:“什麼?”
夏丹若:“我有一顆假死丸,你陪我演一齣戲,就今日,我不願意跟你走,不願意離開白顧斯,然後你就惱羞成怒,動手殺了我。等白顧斯從戰場上回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很快,事情如夏丹若計劃那樣進行著。
宮奴和侍衛聽到夏丹若的痛苦尖叫後,破門而入,發現,滿地鮮血,夏丹若則是倒在血泊之中。
旁邊一抹人影閃過,從窗戶邊藉助水流的衝擊力迅速逃走。
那行刺王后的刺客樣貌極其特殊,金色的頭髮和碧綠的眼眸讓在場所有人過目不忘,很快就鎖定了刺客就是海族挑起戰爭的斐玥!
宮奴尖叫:“啊!王后,快叫巫醫!快!”
一時之間,宮內大亂,而更讓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是,王后已經沒有了呼吸,就連脈搏和心跳都已經停止了。
小子奕不敢相信斐玥爹爹居然會殺死孃親,他暴怒成獸形,一路追著斐玥的行跡。
卻還是被斐玥擊退。
白子奕捂住胸口,憤怒不已:“爹爹,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斐玥引開海水包裹後,形成一個球形的金色罩,他在海水的包裹下已經顯出原形,巨大的魚尾彰顯著絕對的實力,靈力恢復的他,白子奕根本不是對手。
更何況,斐玥早就把海水引到陸地河裡,這幾日,白狼國周圍的淡水有六成都已經被海水灌溉,成為了海水。
對斐玥來說,調動這些海水簡直輕而易舉。這也是為什麼他敢孤身一人前往幽谷白狼宮殿,見夏丹若的原因。
因為,白顧斯被前線戰事絆住,此時此刻他是有能力帶走夏丹若的。
斐玥對夏丹若之外的人,他就不是個話多且愛解釋。
所以,面對小花的逼問,他連神情都沒變化一下,淡漠的看著小花。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