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老婆你為什麼要躲在被子裡？”聞柏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老婆你怎麼不理我？”
程子爭被戳煩了。
他一把拉下被子，惱羞成怒地瞪著上方的人，“你一天到晚問那麼多為什麼有意思嗎？”
“想親就親了，不可以嗎？”他破罐子破摔道。
聞柏聲輕笑道：“可以。”
“你什麼時候想親我的嘴都可以，我長嘴就是給你親的。”
說著，他的手順著被子的空隙伸了進去。
程子爭的肩膀忽地一縮，“別——”
“別動。”他閉了閉眼睛，嗓音沙啞。
聞柏聲輕笑：“可是它喜歡我。”
“等一會它自己就好了。”程子爭低喘。
聞柏聲哪能讓它自己消下去。
他附在程子爭的耳邊，嗓音低啞，誘哄道：“我可以幫你嗎？”
“不要。”程子爭脫口而出就是拒絕。
“程哥哥。”聞柏聲低聲勾著對方的魂。
程子爭哪聽得這個，呼吸一促，“別叫這個！”
“乖乖，讓我幫你吧。”聞柏聲又換回了正常稱呼。
“你今天都幫我療傷了，我也想幫幫你，好不好？”
沉默了許久，程子爭鬆口了。
“你不準亂來。”他甕聲甕氣道。
“好。”
聞柏聲盛情邀請：“要不要去隔壁？”
程子爭吞吞吐吐地應了一聲：“……哦。”
外婆已經睡著了，還是不要吵醒她為好。
狹小黑暗的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只能聽到他們兩個的呼吸聲。
外敷內服，聞柏聲的內傷好了。
程子爭黏黏糊糊地摟著聞柏聲，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聞柏聲說情侶之間應該互幫互助。
程子爭迷迷糊糊地答應了。
但他沒想到隔著薄薄的布料聞柏聲也能這麼折磨人。
十二點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噼裡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
程子爭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他的眼眶通紅，頭髮被汗弄得溼漉漉的，看上去彷彿淋了一場窗外的雨。
聞柏聲扳正程子爭的臉，溫熱的手掌在對方的腦袋處摩挲了幾下，低頭索了個吻。
“乖乖，中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