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舒貴儀到底是前世無子封后的人,別的沒有,臉皮管夠!
她厚著臉皮寫了信,派人給長安侯府送去——就是伏鸞收到的那一封。
信上無非是說,先前提的合作之事,她可以考慮一二!
伏鸞笑了笑,當場將信燒燬。
“‘合作’?合作的本質是交換、交換的前提是有價值。
“她舒貴儀現在失寵,有什麼價值?也配和我談合作?
“笑話!”伏鸞當即啐道。
若是雪中送炭她會很感激;可惜她現在是“錦上添花”,添的還是“昨日黃花”——
小氿已認青鸞為母,青鸞當前位分雖不及舒貴儀;
可憑著她和伏鸞的那幾分神似,遲早會超過舒貴儀!
伏鸞料想得沒錯,因為沒過多久,舒貴儀就隨著梅元妃的失勢而進一步失寵了!
這情勢與前世大不一樣,甚至恰恰相反——
前世的舒貴儀,對梅元妃失勢冷眼旁觀,甚至踩著失寵的梅元妃進一步上位;
一躍躋身妃位、晉為四妃之一的“良妃”;而如今卻因為伏箏箏送的那“美容養顏”的藥膏而破相失寵!
太醫驗藥,向來只驗表面;
而伏苓在最底下的藥膏裡,混了能讓舒貴儀過敏的桂花粉。
那桂花粉原是用桂花反覆浸泡去除桂花香氣;
晾乾後再研成粉末,加上藥膏本就有蓮花清香,再好的大夫也驗不出桂花的存在!
這桂花過敏,原本是舒貴儀撒嬌復寵的好機會;
可惜她一味顧著賣慘博同情,急著將臉上、手上、胳膊上乃至身上的紅疹一一給皇上看;
皇上雖是心疼,可更多的是覺得噁心!
他讓太醫署好好醫治舒貴儀,自己卻再也未踏足舒貴儀的寢宮……
“哦……姑奶奶臉上有抓痕的時候不願意見燕王;
“也是擔心這種情況嗎?”花蘿總算有些明白伏鸞的用心了。
伏鸞點點頭。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抓痕,倒是淡了些,但是久未消退;
這是她故意讓伏苓先別治的。因著這抓痕,府裡近日已有些風言風語;
有說“伏醫女的醫術不行了”的;
有說“女人做什麼大夫?我看啊究竟是不如男人!”的;
種種流言,不一而足。
雖說是下人堆裡傳出來的,可流言的源頭再清楚不過,就是伏箏箏!
舒貴儀的訊息最終沒傳到她的耳朵裡,因為她忙得很;
既要忙著按鄭大夫的指示,想法子把自己的親姐姐送到那老男人的床上去;
自己這邊還有別的事——有人向她提親了!
這人她也認識,就是多次當眾幫她說話、不惜得罪伏鸞的薛家公子,薛衍。
他當然不是直接向伏箏箏提的親,而是先託了雲中姑姑虞兮;
雲中姑姑和薛家子侄久未離去,這事就是原因之一。
“薛家與伏家和長安侯府皆聯絡有親;
“薛衍本人呢,從小就經常來咱們家走動,你也是認識的;
“武藝上雖說差了點,可到底品貌風流、文才出眾、知根知底。
“在雲中啊,不知道多少媒婆排著隊到他家上門說親呢!
“他一律看不上,只想自己挑個喜歡的媳婦。”虞兮呷了口熱茶,繼續說道:
“薛家是我夫家,家境自不必說。他爺爺是成武侯、父親是成武侯世子;
“說句大不敬的話,這‘成武侯’的爵位,以後就是阿衍的。
“你若嫁了他,便是現成的‘成武侯夫人’,多麼光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