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峽和張海琪很快就出發了,他們踏上了去長沙的道路,而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張海鹽不知道和張海峽說了什麼。
勒著他的肩膀在一旁的嘀嘀咕咕,而張海峽只是靜靜聽著。
偶爾像是思考一樣的回一句。
他們的視線有時候還會落在她的身上,以及不遠處的黑背老六身上。
黑背老六還是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只是神色淡淡的站在她身後的不遠處。
只是他的腳步始終保持在她側後方的位置,那是隨時可以注意到也可以保護她的方位,他像一個安靜的守護者。
永遠靜靜的佇立在她的身後。
兩人在一旁說了一會兒話後,張海峽站在一旁看了她一段時間,直到張海琪遞給了她一個東西,然後跟她說完了話以後。
他走到了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對著她低聲說了一句。
“我走了。”
虞意微微勾唇笑了一下,隨後聲音輕飄飄的應了一聲。
“嗯,去吧。”
張海峽的髮絲被風從身後吹起,在進去之前他回過頭看向他們,隨後在一旁的張海琪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以後。
他最後靜靜的凝望了她一眼,隨後轉身進入了車站裡面。
轟隆的火車啟動聲緩緩響起,然後逐漸駛離了這裡,她神色淡淡的看著不遠處,一旁的張海鹽微微俯身朝著她歪著頭笑著說道。
“姐姐這麼快就開始想蝦仔了嘛?我可是也在這裡的呀。”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聲音不疾不徐的說了一句。
“你不跟著走?”
他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像是完全為她著想的樣子說道“我和蝦仔都走了,誰來照顧姐姐你呢,所以當然要留下一個了。”
隨後他又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她“難不成…姐姐趕走了蝦仔,現在連我也不想要了嘛?”
她勾了勾唇角,隨後說道。
“我要你有什麼用?”
他一俯身將臉湊到了她面前,嫵媚的丹鳳眼笑的格外好看,他的聲音黏糊糊的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可以讓姐姐開心啊。”
他那一副好像眼裡只能看到她的模樣,換個人大概會被他迷惑。
以為他真的是什麼單純小奶狗。
而虞意卻不在意,只是伸出手一把扒拉,將人直接推開轉身走了。
張海鹽站在原地莫名的笑了笑,隨後很快就又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時不時撩撥一下旁邊那個悶不吭聲的木頭。
也不管他搭理不搭理他,自己總是能說的很是自得其樂。
他們一行人在廈門又待了一段時間,還到處溜達了一下,在虞意感覺已經去掉了那些船上的煩躁感以後。
他們一行人終於再次出發了。
而另一邊的張海琪他們此刻也距離長沙城越來越近了。
虞意的手裡有張海琪給的一張地圖,她說那張地圖可能會幫她找到人,虞意看了一眼以後,就將東西扔給了一旁的張海鹽。
經過了一番折騰以後,他們又是坐火車又是走路,又是找線索之類的。
實在是浪費了不少時間。
直到最後他們來到了一處讓虞意感覺熟悉的大山裡,她看著這地方,隱隱想起自己曾經好像忘了什麼,直到這一會兒似乎都想起來了。
在張海鹽找到穿雲箭射向天空的時候,她總算想起來了。
看著那個本來一臉煩躁,速度卻極為快速的穿行在叢林中,最後停在了他們面前的張千軍,在看清了她的臉以後。
他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那裡。
眼睛死死的看著她,
下一秒在他幾乎就想要衝到她面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