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聲慵懶的貓叫,伴隨著撥出的熱氣,吹在他的耳廓上,癢癢的,又低又軟。
福澤諭吉一僵,恍惚間,他竟然有種吸貓成功的錯覺。
“剛才像不像貓叫?”黑澤蓮問。
“……”像。
彷彿真是天上的那隻彩雲貓從空中跳了下來,爬到了他的背上,對著他大大方方地叫了一聲。
“說起來,我總是在黃昏時刻遇到福澤先生呢。”黑澤蓮停頓了一下,語氣頗有些懷念,“上次是在港灣大橋上看落日,現在是在城鎮的路上,有人好像把黃昏叫做逢魔時刻。”
福澤諭吉解釋道:“是陰陽道的說法。”
日本陰陽道,總是將黎明和黃昏稱之為逢魔時。
黑澤蓮笑了笑:
“是這樣啊。”
福澤諭吉感到摟在他脖頸處的兩隻手收的更緊,忽而又聽對方問道:“那麼福澤先生,你和我,誰是魔,誰遇見了魔呢?”
誰是魔呢?
誰遇見了魔呢?
這個突如其來順嘴胡扯的問題沒得到任何解答,卻與黃昏時刻天邊金紅色的夕陽、青年繾綣溫柔的嗓音一起,化成了一道濃烈的符號,深深地印刻在了福澤諭吉的腦海裡。
“我說,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的家中,吉田步美心疼地看著正趴在一塊吸水抹布上,靠身體推動抹布前行,以此來擦拭地板的鴨八,再看看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往嘴裡塞著薯片的江戶川亂步,忍不住指責道,“你怎麼好意思讓一隻鴨子做家務?”
江戶川亂步不以為然地反問道:“鴨子不做家務,難道讓本名偵探做家務?”
“鴨八不僅要做家務,經常還要送亂步先生坐上電車,不然他可能會坐錯。”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誰能想到,日本鼎鼎大名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是個需要靠鴨子送上電車的路痴呢。
聽上去簡直玄幻。
“可是鴨八是你的寵物不是嗎?”圓谷光彥也有些心疼鴨八,他從來沒見過主人歇著,寵物反而在做家務的。
“不對,鴨八不是本偵探的寵物,是黑澤君的寵物。”江戶川亂步眼疾手快地拍掉了正欲偷襲牛奶巧克力的一隻胖手,“你們沒什麼事的話,快點回去吧。我沒有什麼零食可以招待你們。”
“你明明這麼多零食。”小島元太摸了摸被拍紅的胖手,看著茶几上堆得滿滿的零食,嘟囔道,“真小氣,我等黑澤哥哥回來。”
“別痴心妄想了,黑澤君是沒有零食的!”江戶川亂步噘起了嘴,而他只要一噘嘴,臉就會和鴨八有些神似。
“亂步先生好像鴨子啊。”
“臭小鬼,不許亂說本偵探的壞話!”
正說著,玄關的門被開啟,福澤諭吉揹著黑澤蓮走了進來。
“誒,福澤伯伯。”吉田步美是第一個看過去的,在看到黑澤蓮懸在空中那隻被染紅的襪子時,緊張地問道,“黑澤哥哥怎麼了?”
“踩到玻璃了,哈。”
“哇,黑澤哥哥你手裡拿的袋子裡,裝的是不是蜜瓜,我好想吃啊!”小島元太從不掩飾自己對食物的渴望,尤其是價格十分昂貴的蜜瓜,平時在家裡從來吃不到。
這顆蜜瓜原本是福澤諭吉買給江戶川亂步和黑澤蓮吃的,兩個人能吃兩天,但少年偵探隊也在,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