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詭異的,不過都是一些裝神弄鬼糊弄人罷了,嚇唬一些膽小還可以,抓他們我可是最在行了,衍郎害怕了?”
“本宮倒不是害怕,就有點擔心,心裡不自覺的有些發慌。”
“有我在,衍郎把心放肚子裡。”白蘇拍拍太子的肩安撫,總感覺這太子近段時間膽子越來越小似的。
“衍郎在這等著,千萬別亂走動,乖乖的,我去看看小白那邊怎麼樣了。”
“太子妃,我回來了,不用去了。”白蘇剛轉身就見小白手裡拎著兩個被束縛的陰兵過來,他隨手將陰兵扔在一邊。
陰兵面色蒼白,眼神空洞,身著腐朽的鎧甲,散發著寒冷的氣息;他們的身體彷彿沒有重量,行動時飄忽不定,如同幽靈一般。
他們的手腳都被沉重的腳鏈給捆綁,額前貼了一張符紙。
“小白,你怎麼這麼隨意,不會找兩個乾淨一點的回來,這……這麼臭的怎麼問啊。”白蘇捂著嘴鼻跳到一邊。
“太子妃,您就別嫌棄了,我剛在那邊已經嘔過幾次了,這已經是最乾淨的了。”小白委屈的走上前。
“你站好別過來,你現在跟他們一個味,快給你們洗洗先,太臭了。”白蘇又往後退了好幾步阻止小白。
“太子妃,咱別講究了,趕緊問吧,那邊的陰兵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都有些躁動,別等下都過來了。”
“那你去問他們怎麼來到這裡的,何人將他們變成陰兵的?”白蘇胃裡還是一陣翻騰,說來也奇怪,原來在地府什麼臭味沒聞過,這到陽間待了幾個月,現在倒是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反倒開始講究了,她現在也開始能理解當初靖王在地獄時得反應了。
“好好,我去。”小白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乾嘔了下。
小白人模人樣的來到兩陰兵五丈遠的距離,掐著聲音重複著白蘇剛才的問話。
可是兩陰兵卻是絲毫沒有任何動靜,呆滯的站著。
“呵,我這暴脾氣,我忍著噁心把你們抓過來,你們這是在跟誰賭氣呢,還敢不說話。”小白氣的伸手想要過去打。
“小白,你這抓兩個陰兵怎麼智商都降了,你沒見他們額頭上有符嗎?他們現在就是跟死人無異,別跟我說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白蘇擰眉提醒小白。
“哦,我忘了,都是被他們燻的,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小白尷尬的一揮衣袖將兩張符紙揭下。
脫離了符紙的壓制,兩陰兵立馬露出異常的驚恐和掙扎,他們發出低沉的吼叫,試圖掙脫束縛,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憤怒。
“好了,別掙扎了,趕緊乖乖回話。”小白輕咳一聲繼續發問。
不管小白如何詢問,但他們的喉嚨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似乎無法正常說話。
“小白,還是我來吧。”白蘇全副武裝,用面巾將口鼻全部塞住,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她用木棍輕輕敲了敲其中一個陰兵的肩膀,示意他放鬆。抬起另一隻手指向他們的額前,一道淡淡的光芒從她的手中射出,籠罩在陰兵的身上,漸漸地,陰兵的眼神變得清晰起來。
“你……你們……是誰?”陰兵的聲音顫抖著問道。
“現在不是你問我,而是我問你們,你們乖乖聽話,認真回答即可,我不會傷害你。”白蘇低笑著靠在一旁的樹上。
陰兵認真打量了一番白蘇,看出她確實沒有惡意,便點了點頭。
“我們本是草原上的牧民,可一次放牧被抓了去,他們把我們殺害並將我們弄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白天被鎖在一個山洞中,晚上有時被放出來,他們給我們施法完全控制著我們……”。
“等等,你們是牧民?那你們是來自北方?那你們是北禧人,還是大順人?”白蘇抓住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