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自己有一個親生兒子,任誰一時半會的也不太好接受。
溫然安靜下心來,給雷雪丞把脈。
屋子裡的人也都沒有說話的,一時之間十分的安靜。
蘇西躺在溫碧染的懷裡,有些昏昏欲睡。
“鬱結於心,毒浮其表。”溫然安收回了手,下了診斷。
“什麼意思?”雷夫人沒有聽明白。
蘇西本來就快要睡著了,一聽到溫然安說話,蹭了蹭溫碧染的衣服,又睜開了眼。
她也挺關心小可憐到底是怎麼了。
“丞兒確實是中毒了,而且是中毒頗深,已經很長時間了,除了中毒之外,他憂思過重,不利於身體康復。”
“誰?竟敢對我兒下此毒手?”雷夫人選擇性的聽了前半段,只知道有人給雷雪丞下了毒,至於後面溫然安說的,鬱結於心,她不是很在意。
小小孩子,哪來那麼多的憂思,純屬自己想出來的病。
馮管家上前一步:“夫人,照顧大公子的人都在前院等著呢!”
雷夫人沒忘記問:“可有解毒的方法?”
溫然安點了點頭:“我一會會給丞兒開藥,嬌娘你放心,我不會讓丞兒有事的。”
“好,那丞兒就交給你了,馮管家,隨我去前院!”雷夫人這麼多年強硬作風,雷厲風行的就帶人去了前院。
她一定找出敢害她兒子的人,將他碎屍萬段!
溫然安提筆寫下了藥方子,交給谷中弟子去抓藥,馮管家留下的護衛便隨著一道去了藥房。
蘇西好奇的問溫碧染:“哎,你爹知道是什麼毒嗎?竟然連問也不問就開藥了?”
“你放心,我也給他把過脈了,他雖然中毒年份久遠,但毒素沒有侵入他的五臟六腑,只需要開著清血的良藥,等毒自然排出就是。”
“毒素只流於表面?沒有侵害到他的身體?”蘇西覺得好神奇。
“他是個練家子。”齊少羽仔細看了看他的手,回答蘇西。
溫碧染也點了點頭。
會武功是一件這麼神奇的事情嗎?還可以抵禦外毒?
“練武功這麼好嗎?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練武功強身健體?”
“你不可以,”溫碧染直接打消她的念頭,“你與他不是一種病症,你不適宜劇烈運動。”
“哦。”蘇西撇撇嘴,又縮排了溫碧染的懷裡。
剛要閉眼睡一會,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輕輕的拽了拽。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