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我一巴掌。”
“後來,醫生來了,經檢查,那個男人廢掉了,男人的家人趕來後,說要把我送進監獄,我當時很樂意的,恨不得脫離苦海,但姜千峰卻不願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全程,她說話的語調,聽著像是無波無瀾,可她人就在他懷裡,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她在發抖,現在面對她的提問,他也儘量緩聲回應。
“為什麼?”
姜萊忽然就笑出聲了,“因為姜家他們把我收養回去,就只是為了讓我給姜宜擋災啊。”
“你說,我要是被送進局子了,我還怎麼在他們姜家給姜宜擋災啊。”
“所以啊,姜千峰跟那個男人翻臉了。”
“他掏出一段錄音,和男人一家徹底翻臉,後面,迫於姜千峰手裡有男人犯罪的證據,男人一家從此不再提及那件事,也不再出現。”
“可是,這件事,卻並沒有到此結束。”
“在姜家,只要我有什麼地方做得讓他們不順心,他們便會拿當年那件事威脅我。”
在這個世界上,毀掉一個女人很簡單,只需輕輕造謠,那麼,她便會身敗名裂。
分秒間,靳盛時將人抱得更緊些。
他的唇緊貼著她的耳保證,“相信我,姜家沒機會再拿這件事威脅你。”
聞言,姜萊的心口不自覺地輕顫。
在她有點緩不過勁來時,男人繼續道:“姜萊,錯不在你,你是受害者,受害者無罪,犯錯的是那些垃圾,該死的也是那些垃圾。”
此時此刻,靳盛時的形象在姜萊這高大了不少,除了雲嘉外,沒再有其他人對她說過如此溫情的話,因為從小缺愛的緣故,導致她面對如此情形,她反倒是有幾分不自在。
彆扭從他懷裡退出去後,她抬起手臂抹乾眼淚,不敢直視他,垂著腦袋嗡聲嗡氣道:“我知道的,我沒錯,錯的是他們。”
“將來,要遭天譴的,也仍舊是他們。”
瞧見她耳根和臉頰兩側都蔓上紅霞時,靳盛時無聲勾唇笑,像是揉她的腦袋揉上癮了,他邊揉邊說,“你心中有數就好,別難過了。”
姜萊不喜歡“難過”這個詞,搞得她很脆弱似的,幾乎是習慣性的反駁,“我不難過。”
聞言,靳盛時沒和她做爭辯,只是定定盯著她微紅眼睛,他的眼神太過犀利深邃,面對這樣一雙眼,姜萊感覺自己被剝光了。
下一秒,她支支吾吾修改,食指和拇指交疊搓了兩搓,“好吧,我也就難過一小丟。”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這話,有種由內而散的萌感,她是不知道,但靳盛時卻很清楚。
因為,他上鉤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母親讓他有過心疼的情緒外,再去其他女人。
但今天,姜萊成了第二個。
他真的,見不得她有一絲難過。
兩人安靜對視,他心跳的頻率略有幾分快。
她眼睛太漂亮了,明明前一秒,她還是脆弱之態,可這一秒,卻是明媚狡黠的。
他並不確定,她的情緒是真的恢復過來了,還是她擅長偽裝,但如果可以,他希望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