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你那邊是公家的車,我這車也不值錢,這麼點兒事兒咱是不是先把我這兄弟放開?”
楊光也有些冒汗,最怵頭就是這些毛頭小子,尤其建東人高馬大的一個胖子,三兩下就被人就被人家給嗯了,雖然沒說什麼難聽的,可是見多了裝修市場上的牛鬼蛇神,楊光如何看不出這些人眼底的那份冷漠,也就是說這種衝突人家應該處理的多了,可是這是些什麼人呢?
“不著急,你是管事兒的?我們也不想惹麻煩,該修車修車,該報保險報保險,犯不上吵吵對不對?”
宋工下車,話說的也並不盛氣凌人,只是那種冷模,明顯就是你看著辦的樣子,楊光就有些皺眉,這事兒吵吵也算不上什麼罪過吧?
“是是是,您說的對,這樣,這個地方也沒什麼紅綠燈,加上視角問題,各退一步怎麼樣?各修各的?”
“呵呵,您真會說,要是我們車頭懟上您那邊的側邊,那是我們全責,當然,那樣的話咱們也就不用談什麼了。這您看看,是你們撞上的我們側面!各修各的,合適嗎?”
小宋揣著手,說的不快不滿,話也都在理兒上,可是這超速能是一邊兒的事嗎,楊光面露難色的腹誹,
“這話說得,您看啊,我們順著路走的,您要是從路口出來,怎麼也不應該碰上對不對?您這車出來的時候是在路這邊的,所以,應該還真不是我們這一邊的過錯。”
小宋聽著話也是一窒,這就對了,雖然是單行道,但是老邱在國外開車走左邊走習慣了,這搶了谷工的活兒,想著表現一把,還下真給現了。
“啊?這個?”
二人在這磨著嘴皮子,後面劉建東和小宋後面的兩個兄弟又有了頂牛的架勢,蕭鴻傑緊緊的拉著劉建東,畢竟上去也是白給,這時候韓顧一腦袋官司的下了大巴車,
“光哥!大水衝了龍王廟了這是!”
“你是?”
“我是韓顧,小顧,你沒印象了都?四哥沒在?”
楊光也有些愣神,以前韓顧留給他的也是和蕭鴻傑差不多的印象,只是這小子比蕭鴻傑靈透多了,幾個假期,就把老四和福根的手藝學了個十足十,所以後來韓顧不幹了,楊光和老四等人還唏噓了很久。
“呦!還真是你,這不見你得有七八年了吧!這是發達了?”
楊光鬼見得多了也不敢用以前的姿態對待眼前這小子,於是生疏中透著親切的試探道。
韓顧這些年也不是白歷練的,這時候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一般。
以前楊光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樣貌上還透著青澀,現在三十四五的這個樣子,韓顧哪裡還看不出眼前這個幹遍了古墓的樣貌,加上後面這個死胖子克虜伯,這他媽又是一部劇?自己到底是到了什麼世界?混穿?不過眼下這事還是趕緊過去吧,無論是從交情上,還是從心情上,韓顧都沒有繼續扯淡的興致。
“哪啊,你罵我?這事挑理了這事,還真怨不得弟弟,去國外做專案,六七年了這才回來,要不然能這麼些年不聯絡嗎?你弟弟也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
打個招呼,韓顧衝一邊的小宋揮揮手,
“行了,宋,不是外人,我一個哥哥,走吧!”
小宋可是知道韓顧這傢伙是個多麼高傲的傢伙,曾經有打秋風的黑幫被韓顧領著幾個工人追著打了半條街,晚上更是帶人給那幫子黑人來了個斷根,讓這些弟兄的腰包狠狠地厚了一把,那是從來不認慫的人,這般客氣,顯然真不是外人,
“哎呦,真對不住,光哥,是兄弟冒失了,後邊得機會給您賠罪~”
“不敢不敢……”
幾句話以後,小宋等人回了車上,劉建東等人看看車還能開,也上了車,楊光拉著韓顧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