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現在還不知道,許知縣雖然沒啥政績,但是每年只要給他孝敬銀子就行了,現在就擔心來個太貪的,那樣的話日子就不好過了。”
來個太貪的,不止他們不好過,是所有人都不好過。
給許知縣的孝敬銀子,他們每年都是每人拿些放到一起,找個代表送過去,多少就是個心意。
有時候衙門的人,也會找他們辦事,所以他們算是互補的一個存在。
畢竟他們從不做大奸大惡魚肉百姓之事,所以衙門也樂意跟他們維繫這個關係。
孫保財聽後也擔心,這縣官對百姓來說太重要了。
要是遇到個有能力的好縣官,那是百姓之福。
遇到那些不作為,只知道搜刮錢財的貪官,那這方百姓,從此算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想罷拍了拍何二的肩膀道:“順其自然吧,這個事也不是咱們能改變的,萬一來的是個千載難逢的好官呢,也有這種可能,你說是吧。”
如果真來了個大貪官,到時候想法子,給他弄下去。
何二聽了這話直接笑了出來,還千載難逢的好官。
他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不貪的官。
在他心裡的好官就是,貪的少還能辦點實事的,就是好官了。
兩人又聊了會,孫保財就告辭回去了,明天要起早走,還得準備些東西。
錢七從地裡回來,一路碰到村裡的嬸子們,都會被攔下拉著她說話。
無非就是對她家蓋房的事好奇,言辭間表達的意思,都是詢問孫保財怎麼賺的錢。
那些正常語氣的就是好奇,怎麼賺的這麼多錢,對這樣的人,她會禮貌的回覆。
那些不正常的就是酸話了,無非就是說孫保財在外面,肯定做了不好的事了,這錢都是不義之財。
總有一些人,看別人過的好,就眼紅挑是非說酸話,對這樣的人,她根本就懶得搭理。
葛望媳婦看錢七走了,忍不住對著她二嫂道:“二嫂你可別瞎說了,這話要是讓那孫保財聽了,你覺的他會放過你嗎,而且你不看看,那錢家可是買了兩輛新騾車,這肯定是人家有營生幹。”
孫保財整日趕著騾車出去,現在錢家也買了兩輛,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她二嫂敢這麼說錢七,也是看人家老實不搭理她。
她和錢七這幾天接觸下來,知道這人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這樣的人被她二嫂這般說,她聽著就來氣。
李氏聽了這話當即罵道:“我怎麼說要你管啊,你個不會下蛋的雞。”
看葛望媳婦臉色煞白,得以又是一連串的辱罵。
葛望從地裡回來,聽到二嫂的罵聲,走近了才知道是在罵他媳婦,當即過去就是一腳。
被周圍看熱鬧的人,給攔下來了。
被攔下後,葛望腦子也清醒點了,用手指著李氏道:“你t的在敢罵我媳婦試試。”
看李氏嚇傻了,當即牽著媳婦的手道:“這家咱不待了,以後咱倆自己過。”
他娘整天罵就算了,那是他娘他忍著。
一個嫂子也這麼對他媳婦,看那熟練的樣子,平日裡肯定沒少做這事,這家真不能在呆下去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互相看了看,聽葛望這意思,這是要單過啊,忙跟著他們後面,打算看看後續發展。
當天下午,村裡都知道葛望跟家裡分家了,還是村長親自去主持的。
只不過除了自己的東西,整個就是個淨身出戶。
家裡的田產房產一點都沒分到,當然以後也不用給他父母拿養老銀子。
就算如此,葛家這麼對葛望也太絕情了,這叫啥也沒有的小兩口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