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茯秞她們知道了。只是落地的赤鳶不具備攻擊性和威脅,他們離得也不遠,就也這樣過去了。
那個時候,茯宛都沒有今日這樣感到窒息。
……
…
江簫最終還是預設那些獸人跟在隊伍的末端。
比起擔心他們這些餓得走路都費力的會傷害族群,她不如擔心自家族人會把他們當玩具玩。
真一點不誇張,尤其是夢夢。
本來就精力旺盛無處宣洩,來了其他獸人可沒把他樂開心了。雖然在他看來只是在玩,但也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老實說,雖然夢夢很皮,性格有時候也很惡劣,吵吵鬧鬧的……咳咳,但是在這樣氣氛比較凝重的時候,見到他這樣有活力的模樣,無形之中也給隊伍帶來了生機。
因為越往江簫指定的目的地行進,路上可見的能吃的就越少。
有時候路上嚐嚐一株草都沒有,全靠背上的糧食充飢。羽一羽二來這邊的頻率都明顯少了很多,只有霜降就和來打卡一樣,每隔三天必定就來一次。
江簫能從霜降嘴裡得知很多的資訊。
就比如在糧食不足的當下,動物也終於開始減少。羽一羽二他們這些赤鳶無疑也開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即便現在他們還不愁食物,甚至因為飢餓讓他們捕食都更簡單了一些,但長此以往下去他們也不會好受。
貓眼獸過於龐大,這個隊伍也拉得夠長,越來越多的獸人和動物也開始想……
雖然那裡荒涼了那麼久,但貓眼獸這麼走一定有貓眼獸的道理吧!
畢竟那可是以認路聞名的貓眼獸誒!
……雖然比他們認路更聞名的是他們陰晴不定的性格。
被夢夢騷擾的動物和獸人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