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城郊外正下著小雨,黑衣女人在雨中漫無目的的走著。
白色的建築都有一個特點,只有在陽光下才特別好看,一到陰天就顯得很普通。失去了繁榮的白巖城,就像是被剝下了那層光鮮的外皮,不再是那個地上天國了。
“還真讓他成功了。”
黑月看著頭頂掉落的雨滴,這應該是銀翼百年來第一場正常的雨。
【還差得遠呢,就算能挺過蘭殊的圍剿,不還有你等著他嗎?】
“要是我放他一馬呢?給他個機會效忠我,我還挺欣賞這種人的。”
【他要是投降了,你就不會欣賞了】
“也是,可我不想以後身邊都是黑糖雪球這種人啊。我也想要個忠誠的騎士,最好長得帥點。”
【那你估計得從小培養一個了】
“我就那麼沒有人格魅力?”
白陽沉默了,沒再說話。
“老白?”
【稍等,我在想高情商的回覆】
“好累,不想工作了,雨天就該好好待在家裡呀。”浮空法陣剛畫一半,黑月已經覺得有些無聊了。
【再堅持一下,就快畫好了】
“我有種感覺,現在回家,說不定會遇到好事呢。”
……
銀色的鯨魚在白巖城上空疾馳而過,尾巴上掛著幾十條魔力繩索,每條繩子上都拴著一個精靈。
“小孩,你剛才操控女皇摔安成那招是怎麼做到的。”鯨背上,霧黎戳了戳枚嵐氣鼓鼓的臉。
枚嵐別過頭去不看她。要是能再使出這招,她肯定要先揍這女人一頓。
枚嵐小聲嘀咕道:“今天的事,你們都不許說出去。”
她覺得這樣趕路實在有辱精靈族的尊嚴,要不是這個女人強迫,她才不會妥協。
霧黎看到小孩生氣的樣子就忍不住挑逗一番:“沒事,我這人天生過目不忘,回頭我就把這一幕畫下來,掛到白巖博物館免費給世人欣賞呀。”
“你敢?”
“你能把我怎麼樣呢,哈哈哈哈。”
突然,風車在空中一個急停,尾巴上拴的精靈像風鈴一樣來回擺動碰撞起來。枚嵐險些掉下鯨背,霧黎揪住她的領子把她拽了回來。
“怎麼了風車?”確認尾巴上掛的精靈沒少後,霧黎飛到前方問道。
“前面有個空島,以前沒見過。”
霧黎定睛一看,果然有個被黑色屏障包裹的巨大空島懸浮在前方,看不清裡邊是什麼樣,只能隱約看到樹的輪廓。
“創過去,可能跟魔王有關。”霧黎不假思索的說。
“等一下,你先別...”枚嵐話音未落,風車已經一頭扎進了屏障裡。
黑色的泡泡好像是觀賞用的,強闖進來並未遇到任何阻隔。因為用力過猛,風車一直衝到空島中心才剎住車。
枚嵐一眼就認出了小世界樹:“果然是我家,趕快跑,魔王可能在附近。”
“安心點,我探查過了,島上沒人。”霧黎從鯨背上跳下,落在空島中心的熱水坑旁邊。
“霧黎,這樣太冒險了。”安成壓低聲音說道。
“是呀,萬一魔王回來了就不好了。”枚嵐也試圖勸阻她。
“沒錯,現在的行為已經觸犯城堡法了,魔王要打死你們都不違法。”熟悉的女聲附和道。
“這又不是合法住宅,城堡法管不到的。”霧黎打量著前方。這裡總體來說和精靈王庭差別不大,只是原來供奉小世界樹的祭壇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熱水坑。
突然,她察覺到有些不對,隊伍裡除了她以外還有別的成年女人嗎?
她猛的一回頭,正對上一雙燦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