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怎麼來了?
路山河和魔姬見到進入營帳的王宇,都是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王宇見三人莫名其妙的眼神,有些迷茫,怎麼了這是?
但既然來了,王宇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對著路山河和路水江道:“二位兄長也在?那什麼我找魔姬說點事。”
意思很明顯,你們還不麻溜的滾蛋?
但魔姬剛才才對二人傾述內心的悽苦,此時也著實有些不知道如何單獨面對王宇,便阻止道:
“兩位兄長也不是外人,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嗯?王宇有些納悶,以前不是巴不得兩人單獨相處的麼?不過這倆人也總歸不是外人。
雖然之前因為魔子之爭,有些不太愉快,但是畢竟也是堂堂正正,想到這裡,王宇便不再糾結。
“剛才因為我受傷太重,所以漠然兄才那麼做,其實開始我也是拒絕的。”王宇斟酌了一下解釋道。
這種事還能療傷?三人都有些懷疑。
但是觀王宇的狀態,的確精神飽滿,完全不是受傷之後的萎靡狀態。
魔姬雖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王宇解釋的那樣,但還是反問道:“你就不覺得噁心?”
王宇想著,那丹藥的味道的確讓人不忍直視,自己都不知道在心裡,默唸了多少次,“我是屎殼郎轉世,我是屎殼郎轉世····”
於是回道:“嗯,的確挺噁心的,要不是他們強迫我吃下,就我自己而言,是打死都不吃的。”
“什麼?你還吃了?”不僅是魔姬震驚,路山河兩兄弟也陷入極度震驚當中,不由的吼道。
“嘔~”
看著他們的狀態,王宇也能接受,自己到現在也還覺得噁心。
還是繼續道:“不過對於療傷而言,卻實能稱得上是靈丹妙藥,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找林漠然求一點,以備不時之需,畢竟未來大戰之下,會有很多可能,有備無患嗎。”
路山河都不知道今天震驚了多少次,覺得就連 三觀都有崩潰的風險,顫抖的問道:“你···你還想讓我們也吃?”
王宇耐心道:\"不得已的時候救命用,雖然難以入口,但是總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對吧。“
“太特麼欺人太甚,這簡直是對我等赤裸裸的侮辱。”路山河暴怒吼道。
路水江也是眼神微眯道:“王宇,枉我們兄弟之前對你還有敬重之意,但是你自甘墮落是你的事,以後你好自為之。”
說完兩兄弟憤怒的出了營帳。
王宇不明所以,嘟囔道:“毛病!”
看著魔姬同樣悲憤的眼神,王宇皺眉道:“我僅僅就吃了顆丹藥而已,至於這麼不能接受麼?”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這是我從狗子那裡要來的,關鍵時候能救命,雖然味道的確不怎麼樣,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要跟自己的命過不去。”
看著王宇說的認真,魔姬也下意識的將玉瓶接過,抱著最後一絲期望,將玉瓶開啟,結果“嘔~”直接將瓶子給扔了。
王宇早就料到她會有這個反應,趕忙將玉瓶接住,“味道的確不咋地,我都說了等關鍵時刻在服用,平時就不要拿出來了。”
魔姬都被燻哭了,這是屎壞了那個味道?“你確定這真是丹藥?”
王宇苦笑,“一開始我也極力的反抗來著,要不是林漠然將我抱住,狗子給我喂下,我打死也不會吃的,可是真的服用之後,發現竟然真的有奇效。”
“你看,本來我還重傷來著,雖然師父也給我餵了丹藥,梳理了經脈,但是想要完全恢復少說也要經過幾天的調養,但是你看,現在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魔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