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髮絲,慢條斯理地說。
“蘇才人,這世間之人,有善有惡,有可信之人,亦有不可信之人。你如此貿然前來,定然到了別無選擇,甚至走投無路的境地。”
“你除了相信本宮,還有其他選擇嗎?”
如若有其他選擇,蘇玉珂也不會狼狽不堪地來景仁宮了。
蘇玉珂的臉上閃過一絲絕望,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昭儀娘娘,您說的對,我……妾如今已是走投無路。妾在這宮中孤立無援,除了您,妾不知還能找誰。”
程明姝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帶著審視,“昨晚玲瓏宮發生了何事?”
原書中的視角集中在女主晏依玉身上,至於明姝、蘇玉珂這等配角,筆墨少之又少。
她僅僅知曉,入宮後晏依玉籠絡了蘇玉槿,而蘇玉珂在宮中無依無靠,過得並不好。
蘇玉珂深吸一口氣,回想昨晚簡直是一場噩夢。
她啟唇述說,眼中滿是委屈與憤恨:“昨晚,蘇玉槿她嫉妒妾先被陛下翻牌,竟對下此毒手。”
“她的宮女們抓住妾,扒光妾的衣服,用繡花針狠狠地扎,太痛了……”
蘇玉珂說到這兒,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又感受到了昨夜的痛苦。
“扎得鮮血直流,針孔遠看就像紅疹。蘇玉槿謊稱妾發了急病,敬事房的公公竟也與她狼狽為奸,讓她代替妾去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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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敢奢求聖恩,但也不願任人欺凌。娘娘,求您為我做主啊。”
蘇玉珂說著,眼中流下淚來,朝著程明姝盈盈下拜。
程明姝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開口。
“蘇才人,發生這樣的事兒,你不去尋內務府來裁決,為何要來景仁宮?本宮又為何要捲入你與蘇玉槿之間的紛爭呢?這對本宮又有何好處?”
她本就不是善男信女,不做沒有利益的事兒,蘇玉珂想拉她入局,也得掂量掂量籌碼夠不夠。
蘇玉珂猛地一震,這到底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每個人都忙著自掃門前雪,哪裡還會管旁人的死活?
若是死了也會少一個競爭聖寵的對手。
可她不願就此放棄,蘇玉珂飛快地想出應對之必詞,決然道:“昭儀娘娘,妾雖不能給您什麼保證,但您是個聰明人。”
“蘇玉槿如此囂張跋扈,她今日能對我下此毒手,明日難保不會對您不利。而且,我相信您是公正之人,不會任由她這般胡作非為。”
程明姝搖頭:“不夠,你誇本宮,本宮也不會冒著風險去幫一個將來會與本宮分寵的人。”
蘇玉珂身形晃了晃,果然如她所料,想求程昭儀出手沒那麼簡單。
但宮裡的老人只有皇貴妃和程昭儀,蘇玉槿與皇貴妃沆瀣一氣,她除了程昭儀還能找誰?
難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嗎?
死……那為何死的人就一定是她?而不是鳩佔鵲巢的蘇玉槿呢?!
蘇玉珂想起什麼,不甘、憤恨在心中蔓延、燃燒。
她下定了決心,孤注一擲,“妾知道蘇玉槿的致命弱點,可以助昭儀娘娘廢掉皇貴妃的左膀右臂!”
終於上鉤了,程明姝微微一笑,“什麼弱點?”
蘇玉珂看了看周圍的宮人,不再說話。
程明姝會意,把人都屏退,只留二人。
蘇玉珂再次開口,決絕道:“蘇玉槿與其長兄,平陽侯府小侯爺珠胎暗結,有悖倫常!”
:()奉天承孕:帝王拋硃砂痣後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