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明眸皓齒,如墨秀髮只是隨意插了幾根玉簪,像是落入凡塵的仙,真摯美好的讓他有些自慚形穢。
像是為了掩藏心中的卑劣,他低下頭道:“小姐說的是,生而為人,總有自己要走的路……”
車裡陷入沉默,紅玉則是不依不饒起來:“這位江公子,你不是問小姐想要什麼嗎?難不成我家小姐想當皇后你也辦的成?”
雲瑤炸毛,恨不能上前堵住紅玉的嘴,她什麼時候說要做皇后了?她是瘋了才會想要一個種馬?
江嶼白在短暫的失神後,卻是眼中精光乍現:“倒不是不可能……”
“真的{打住}?”
“紅玉,我是太慣著你了,什麼話都敢胡說,我什麼時候想做皇后了?這種瘋話不準再說。”
“依在下看,小姐的品貌做皇后那是綽綽有餘。”
“哼,算你會說話,我家小姐那是天邊的月,做皇后自也是使的,不過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可別傳出去壞了我家小姐的名聲……”
看紅玉這越描越黑的解釋,雲瑤總算明白周嬤嬤為什麼老糾著她的錯,就這碎嘴子可真是會招禍。
她都懷疑把店鋪交給這丫頭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怎麼性子越發跳脫了。
“紅玉,看來我對你太寬容了,竟然這樣的話都敢胡沁,回去罰抄一百遍女戒……”
紅玉一臉委屈,還是低頭應是。
“還有你江懷瑾,我這丫頭只是有點碎嘴,沒有旁的意思,請收住你危險的念頭,本小姐一點想入宮的想法也沒有,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所以,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似是在判斷雲瑤這話的真實性,江嶼白打量了她好一會,這才收回視線。
“是,固所願不敢請爾……”
雲瑤一翻白眼,這人怕不是被仇恨衝昏頭了,想從她身上打主意?她一扭身子不再理他。
直到送他到了宅子門口,在他進門之前,她才冷冷道:
“江懷瑾,我想你也知道我是誰,我這人不喜歡被人算計,所以, 如果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連累到我,那咱們就是生死大敵……”
江嶼白愣愣的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良久才收回冷漠的視線。
活在這樣的世道,不算計要怎麼活著?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回到從前,沒有算計,沒有血仇,爹孃兄弟的音容笑貌還音猶在耳。
讓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想將這世道全部毀滅,他還活著, 那就得算計,就算是她是侯府的四小姐又如何?
別說只是乾女兒,就算是公主他也要想辦法緊緊抓住,只要能報仇,他不介意用些手段。
那些將他踩入泥潭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那為什麼不讓他們和他一樣在泥潭中沉淪?
“小姐, 您那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好些日子沒來,你去看看那對主僕走了沒有?”
“哎,我去敲門……”
等了半天,沒人開門,紅玉打算離開,門卻從裡面開啟了。
“帽兒?你怎麼在這?”
“紅玉姐姐,我現在負責看著跨院和花園,剛剛聽到有人敲門,這才趕來晚了,您怎麼不走正門啊?”
“是小姐讓我來看看布朗他們走了嗎?”
“哎喲,那快進來吧,布朗前兩日剛走?我讓他再多住兩天,他還哭了,說小姐不要他了。”
“哼,那就是兩個白眼狼,小姐花了那麼多銀子,居然還想肖想……”
“肖想什麼?”
“沒什麼,人走了就好,我先走了……”
“哎,等等紅玉姐姐,他們留下了個盒子,說是謝禮,我去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