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帶著花香的春風拂過她的臉龐,手裡的冰激凌在烈日的照射下逐漸的化開,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實在吃不完,扔在了路旁小木頭樁子做的垃圾桶裡。
土堆高高壘砌的城牆站在上面往下眺望可以看見這座小城的大半容貌,凹凸之間的縫隙剛剛夠她將身體嵌在其中,輕輕俯身往下望。
原來離這裡不遠的地方便是她之前跌落的廣場,灰色麻石磚鋪成的巷道四通八達,像是從中間延伸開來的手腳,將整個小城團團抱住。
廣場四周有醫院的宣傳標語,上面的插圖配的是一個母親抱著孩子,想來應該是這裡的醫院在做什麼活動吧?
一個男孩子手裡拿著宣傳紙在廣場的門口分發著廣告,每逢路過的人就往她手裡塞一張,也不管是男士還是女士。
方餘生看著他個子小小的,樣子最多不過四五歲,身上穿著衣衫襤褸,腳上的涼鞋也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膠水沾過很多次,黝黑的面板十分有非洲男子的樣子。
“給我吧,這個給你。”
方餘生從自己腰上繫著的外套裡拿出了一根棒棒糖,然後從他的手裡拿過幾份廣告宣傳,拿著便準備走了,小男孩卻突然扯住了她衣服的外套,聲音哆哆嗦嗦的在說著什麼,可惜她聽不懂。只是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
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大階梯,記憶如同泉湧一般湧上來。
一陣眩暈,身後有人扶住了她。
“謝謝。”
肩上是男子有力的雙手,身後悠悠傳來的消毒水的氣息和那天晚上她喝醉後的氣味一模一樣,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立馬轉身去看他是誰。
可惜轉身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名年紀略長的醫生,身上穿著的白色大褂已經顯示了他的身份。
“難怪”
難怪會有消毒水的氣味。
那天晚上她迷迷糊糊的在酒吧喝醉後,有人將她從酒吧送了回酒店,但是卻沒有動她,早上醒來身上的衣服還是完完整整的,房間裡只有她一人還有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
但是白色床鋪間流淌著的兩人的味道是不會改變的。
還有她抱著他時,那股淡淡的消毒水的香氣。
:()曲醫生的專屬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