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見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妹妹時,渾身怒火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吊著一隻手,腳步顫抖地走到傅語嫣身邊,抬起手想碰她,又怕碰疼了她。
“語嫣!”
他精心呵護長大的妹妹啊。
他從小捨不得罵,捨不得呵斥的妹妹竟然被人折磨得面目全非。
傅宴禮的到來,傅語嫣一直緊繃的心才落地。
滿腔委屈化作淚水,“哥!”
“你怎麼才來?”
“你怎麼才來?”傅語嫣撲到傅宴禮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
“你怎麼才來,我差點就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要不是嫂子突然出現,我現在已經被他們扔下樓了。
他們要殺我滅口。”
傅宴禮聽她說這些人還想殺她滅口,胸腔怒火翻湧,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傅宴禮赤紅著眼看著地上的幾人對身後的保鏢說。
“給我看好他們,等我小叔來處理。
凡是今天參與毆打語嫣的,一個都不放過。
我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他的話一落,身後一群保鏢把這一層樓都給包圍。
會所老闆和經理趕到的時候就見童淼淼抱著傅語嫣從房間裡出來。
傅宴禮手不方便,保鏢又不敢抱,只能她這個當嫂子的動手了。
雖然她對傅語嫣沒好感,但好歹她是傅宴禮親妹妹,她現在的小姑子,她還真沒辦法不管。
當會所老闆和經理看見渾身是傷,臉腫得連眼睛都快看不見傅語嫣,只覺得天都快塌了。
完了!
傅大小姐真的在會所出事了!
特別是會所的經理,雙腿瞬間發軟跪在地上。
要是這個房間他還沒找過 ,那就算傅大小姐出事他還能推脫責任。
可這房間他找過的。
明明當時裡面那女人不是傅語嫣啊!
為什麼會這樣?
經理嚇得趕緊低頭,生怕傅宴禮看見他。
傅宴禮看見會所老闆來了,沉著臉,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也不屑給他。
丟下一句,“等我送我妹妹去醫院回來,這筆賬再慢慢算。”
會所老闆見傅語嫣那一身傷,感覺世界末日來臨。
他渾身冷汗直冒,等傅宴禮和童淼淼帶走傅語嫣離開後惱火的一腳把經理踹飛。
“廢物,你不是說這一層樓都一間挨一間的找過嗎?
可為什麼人還是在這個房間出事?”
經理顧不及火辣辣疼痛的胸口爬起來解釋,“老闆,我也不知道啊!
當時傅家的司機還一起陪著的。
他可以作證,我真的是盡心盡力的找傅大小姐的。
當時這房間裡的是另一個貴婦和會所的三個少爺。
幾人正準備打np,我沒想到人會被他們藏在裡面啊。”
會所老闆想進房間檢視對傅語嫣動手的是哪些人,但傅家的保鏢堵在門口,“想進去等我們傅總來了再說。”
他們口中的傅總是傅南庭。
傅南庭和傅宴禮關係雖說隔著輩分,但兩人關係好得像親兄弟一樣。
傅南庭的話就等於是傅宴禮的話,有他處理剩下的事,傅宴禮很放心。
……
半小時後。
傅宴禮和童淼淼到醫院的同時,傅南庭也到了會所。
傅宴禮趁傅語嫣被送進急診室處理傷口時問。
“你怎麼知道她在那個房間的?
又是算出來的嗎?
如果是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