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來拔了幾根細長的草莖,又撿起幾顆圓潤的小石子。
不動聲色地把它們拿在手上編織成一個簡易的 “草莖彈弓”。
小時候我除了每天給那些娃娃做‘遺體修復’,就喜歡經常用這樣的小玩意兒打鳥玩。
我拿起草莖彈弓對著遠處的一棵樹瞄準,同時拉開彈弓。
只聽‘啪’的一聲,那樹葉被打的一晃一晃的。
我用眼角餘光偷偷看向小丫頭。
發現她眼睛瞪得更大了,小嘴巴也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好奇,兩隻小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身體還往前傾了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壞人叔叔,你這是在玩什麼呀?”
小丫頭終於忍不住了,好奇巴巴地問道。
聲音軟糯糯的。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學著她剛才傲嬌的樣子,把草莖彈弓迅速藏在身後,一扭頭:“不告訴你!”
說完我偷偷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那張小臉一下子皺了起來,眼睛裡滿是委屈,嘴巴也撅得老高。
那萌態十足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我蹲下來把手中的草莖彈弓遞到她面前,問:“這樣,你回答叔叔一個問題,叔叔就把這個給你怎麼樣?”
小丫頭歪著腦袋看看我手中的草莖彈弓,又看看我,表情有些糾結。
過了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一臉認真的說:“就一個問題哦,你問吧。”
我想了想,問她:“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爺爺一直跟著叔叔?”
賈七爺說過,如果我有機會見到白狐,就可以問問她。
現在不正是機會嗎?
小丫頭伸出手指著我,脆生生的說:“看到了啊,那個爺爺就騎在壞人叔叔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