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你進女廁所這點,就足夠把你抓起來槍斃了!”
“你……”
蘇明揚一聽這話,氣得脖子瞬間又粗了兩圈,腮幫子鼓鼓的,憋足了勁想要爭辯。
我一看大事不妙,急忙死死拽住他的胳膊,連拖帶拉地把他往遠處拽走。
一邊拽還一邊在他耳邊低聲勸道:“別衝動,咱還有正事要辦,別在這節骨眼上惹麻煩。”
蘇明揚氣的把我的手甩開:“媽的,要不是看那老頭上了年紀,我非得幹他不可!”
我說行了,先辦正事吧。
蘇明揚也不是不知輕重緩急的人,憤憤不平的又罵了兩句後跟我一起去打聽往生閣的店鋪在哪。
之前聽吳姐說金爺很厲害,我下意識以為金爺經營的紙火店鋪肯定很高大上。
不說金碧輝煌,那規模想來也不會小。
可當我們一路打聽,終於找到時,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那店鋪坐落在街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店面狹窄逼仄,牆面的塗料早已斑駁脫落,露出裡面粗糙的磚石。
一扇破舊的木門半開半掩,門軸生鏽,縫吹過門板時發出 “嘎吱嘎吱” 的刺耳聲響。
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字跡模糊,勉強能辨認出[往生閣]三個字。
透過那扇蒙著灰塵的小窗,可以看到店內昏暗無光,紙紮的物件雜亂地堆放著,空間顯得更為侷促。
與我們心中所想象的那般大氣寬敞的店鋪模樣簡直天差地別。
“找錯了吧?”
蘇明揚看著那破破爛爛的招牌,怎麼都不敢相信,還讓我打電話確認下。
我說先進去看看吧,可能是真人不露相呢。
很多時候,真正有本事的人往往不屑於外表的修飾。
進了屋,我看到一個老頭坐在躺椅上,半閉著眼睛。
左手拿著收音機,右手拿著蒲扇跟著收音機裡京腔韻律緩緩晃動,一下又一下的打著節拍。
“靠,這不是剛才那個老頭嗎?”
蘇明揚驚呼道。
我也有些牙疼,上前一步試探性的問了句:“金爺?”
“喲呵?”
金爺放下收音機,半睜著眼睛,嘴角泛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怎麼?剛才沒打著,都追到家裡來了?”
這話說的,蘇明揚尷尬的恨不得用腳指頭當場摳出個三室一廳。
“金爺,剛才是我們不對,還請您原諒!”
蘇明揚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趕緊擠出個笑臉道歉。
“我不原諒!”
我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把先前從超市裡買的兩條大重九恭恭敬敬的遞過去。
“金爺,先前多有得罪,這小小心意還請您收下。”
金爺‘嗯’了聲,把煙接了過去:“心意我收下了,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