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本人所為。今日,此地便是爾等葬身之所,休要妄想能夠逃脫生天!”
繁文澂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回應道:“呵呵,未必如此吧!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
池颺聞言,臉色一沉,緊緊握住拳頭,轉頭看向一旁的懷王殿下,沉聲道:“懷王殿下,接下來的事情便拜託您了。”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猶如疾風般揮拳朝著繁文澂猛撲過去。
與此同時,殿外突然傳來陣陣喊殺之聲,金鐵交鳴之音不絕於耳,顯然外面已然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生死搏殺。
而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池颺與繁文澂的激戰之時,朱文昌悄無聲息地趁著這個間隙,腳下步伐如風,眨眼間便衝到了慶帝面前。只見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寒光閃爍之間,毫不猶豫地向著慶帝狠狠刺去。
慶帝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聽得“噗嗤”一聲輕響,匕首深深地沒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慶帝劇痛難忍,一隻手死死捂住胸口,另一隻手顫巍巍地指向朱文昌,口中艱難地吐出兩個字:“逆子……”然而話未說完,他便兩眼翻白,直直向後倒去。
朱冀平和齊王聽到動靜,急忙扭頭看去,頓時大驚失色。兩人顧不得其他,慌忙飛奔至龍椅之前。可惜為時已晚,慶帝已然氣絕身亡,甚至連一句遺言都未能留下。
齊王見狀,悲憤交加,仰天怒吼一聲,雙眼噴火,竟不顧自身安危,赤手空拳地衝向朱文昌,誓要與其拼個你死我活。
朱文昌見齊王衝來,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側身輕鬆躲過齊王這莽撞的一擊。此時繁文澂還想停下,但池颺不給他這個機會,一直纏著他,出手招招狠辣。
“你弒君篡位,必遭天譴!”齊王怒喝道。
朱文昌冷笑一聲,“這天底下本就該強者為尊,父皇已年邁,早該退位。”
朱冀平這時緩緩開口:“三哥,你以為殺了父皇就能得逞?天下人誰會服你?,你這般行事,只會挑起無盡戰火。”
朱文昌卻不以為然,“那又如何,本王手中兵力足以鎮壓一切反對者。誰不服——”手中拿著匕首指向齊王,“你?”
齊王道:“本王就是不服,你能奈我何?”
朱文昌看著他笑了下,大聲喊道:“動手。”
只見齊王的身上被一箭穿胸,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讓朱冀平反應不過來,等他回過神來時,他的五哥就已倒在地上。
朱文昌不屑道:“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向榮手握著弓出現,抱拳,“殿下。”
朱文昌點頭,“你做得很好。”
朱冀平抬頭看向朱文昌,而他只是笑著說:“七弟,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是執迷不悟的人。你是個聰明的,你不會這麼想不通吧!”
朱冀平此時內心猶如火山噴發一般,悲憤之情洶湧澎湃。他雙眼通紅,怒目圓睜,趁著混亂之際,迅速俯身撿起旁人不慎掉落的劍,毫不猶豫地朝著朱文昌猛刺過去!那凌厲的劍氣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然而,朱文昌又豈是等閒之輩?他目光如炬,身形一閃,以極其敏捷的動作輕鬆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就在這時,一旁的向榮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朱冀平握劍的手腕上。只聽得“鐺啷”一聲脆響,朱冀平手中的劍應聲落地。緊接著,向榮順勢向前一步,伸手緊緊抓住朱冀平的一條胳膊,並用力一擰,直接將其扭到了背後。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使得朱冀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他仍然咬緊牙關,不肯屈服。
向榮毫不留情地押著朱冀平向內殿走去。一路上,朱冀平不停地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