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道,如果真發生那樣的情況,小的絕對不會牽連您老人家半分,所有責任都由我一人承擔便是。”然而,儘管他嘴上說得斬釘截鐵,額頭上卻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左邊的公公稍微鬆了一口氣,揮揮手示意道:“好了,事不宜遲,趕緊去吧。”於是,兩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這個地方,消失在了長廊盡頭的拐角處。
而那個神秘的紙包裡究竟裝著何種毒藥,以及他們此番密謀到底意欲何為,恐怕只有等事情進一步發展才能知曉……
莊嚴而肅穆的御書房裡,慶帝端坐在書桌前,神情專注地翻閱著堆積如山的奏疏,手中的硃筆不時在奏摺上批註幾句。
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內侍匆匆忙忙地走到慶帝身旁,壓低聲音稟報:“皇上,剛剛得到訊息,皇后娘娘病了。”
慶帝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手中的動作瞬間停住。他略作思考後,果斷放下手中的奏疏,站起身來對身邊的榮伸說道:“立刻擺駕長陽宮!”
很快,浩浩蕩蕩的儀仗隊伍便向著長陽宮行進。一路上,眾人皆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到心急如焚的慶帝。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長陽宮門前。
此時的長陽宮內早已是人來人往,宮女和太監們忙碌地穿梭其中。見到慶帝駕到,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紛紛跪地迎接。慶帝則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向寢殿內。
進入寢殿後,慶帝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蒼白的宋皇后。他快步走到床前坐下,輕輕握住宋皇后那略顯冰涼的手,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接著,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眾太醫和宮女,開口問道:“太醫,皇后到底怎麼樣了?”
為首的林太醫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回答道:“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的病情著實有些奇怪。微臣仔細為皇后娘娘把過脈,但卻未能診斷出具體病症,而且……而且目前也沒有辦法喚醒娘娘。這實在是令人費解啊。”
慶帝聽後,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他緊緊蹙起眉頭追問道:“怎麼會這樣?到底哪裡奇怪了?”
林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行醫多年,從未遇見過如此詭異的脈象。按常理來說,即便是再複雜的病症,透過脈象也總能察覺一些端倪。可此次為皇后娘娘診脈,微臣卻感覺脈象十分混亂,毫無規律可循。”
慶帝沉默片刻,然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宮女小蓉,語氣嚴厲地問道:“小蓉,你一直在皇后身邊伺候,快說說皇后是如何病倒的?”
小蓉道:“回皇上的話,娘娘今日午時還好好的,只是用過午膳之後,喝了一盞參茶便暈倒了。”
慶帝眼神一凜,“參茶?那參茶從何而來?”
小蓉戰戰兢兢地回道:“是尚食局送來的,說是新進貢的上好參茶,專門孝敬娘娘的。”
慶帝心中疑竇叢生,吩咐身邊的榮伸,“去,把尚食局負責送參茶的人給朕找來。”
不多時,一個小太監被帶到御前。小太監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小的不知那參茶有問題啊。”
慶帝怒喝道:“那參茶是誰讓你送去的?”
小太監哆哆嗦嗦地答:“是……是李公公讓小的送的,小的真不知道里面有毒啊。”慶帝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又是這個李公公,來人吶,去把李公公交給大理寺嚴查。”
此時,一直昏迷不醒的宋皇后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一旁的太醫驚喜地喊道:“皇上,娘娘好像有甦醒的跡象。”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宋皇后,只見她緩緩睜開雙眼,虛弱地說道:“皇……皇上,妾身感覺像是被下了藥……”
慶帝握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