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將軍問道:“皇上,他該不會是繁老將軍之子繁文澂!?”
慶帝笑笑,道:“虧你還記得,以後你們好好切磋切磋!”
另一邊。
冼堂彥道:“總舵主,池颺等人跑了,其餘黨羽已殲滅。”
繁文澂道:“他們跑不了多久。告訴兄弟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池颺等人。”
冼堂彥道:“是,總舵主。”
繁文澂問道:“這次,損失多少人?”
冼堂彥低頭,沉重的道:“損失了一半。”
“好好安葬死去的兄弟。”繁文澂拍拍他的肩膀,哽咽著說:“他們是好樣的,兄弟們的父母妻兒替我好好撫慰,撫慰。”
“是。”冼堂彥眼淚流了下來。
“走吧!”繁文澂道。
“嗯。”冼堂彥擦拭了下淚水,離開了。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後半晌·長街上。
有一少年頭戴著斗笠,走在這街上,到了目的地抬手敲了敲門。
門開了。
開門的人是中年人,見少年閃身進來了,向外看看後便把門關上。
少年取下斗笠,問道:“事辦得如何?”
中年人道:“靈泉寺餘黨已除,皇后和皇子安全無恙。”
又接著說:“要不是皇后娘娘要生產,事情恐怕沒現在這麼順利了。”
少年問:“皇后娘娘生了?”
中年人道:“是的。”
少年高興道:“那得把這好訊息告訴皇上啊!”
中年人點點頭。
少年道:“現在,有幾人跑了,你這兒得務必小心,保護皇后娘娘的安全!”
“是。”
少年起身來又戴上斗笠,說:“於叔,我會盡快告訴皇上的。”言訖,開門看看沒人後閃身,關上門。
於叔捋一捋他的鬍鬚,“總算要過太平日子嘍!老爺,你可以安息了。”
風把葉子飄落到了地上。
院子裡有一棵大樹,院裡有石桌子,石凳子。石桌上放著茶壺和幾個茶杯,旁邊的木架上還晾著些草藥。
裡屋。
殷貴妃把藥端到面前,道:“姐姐,把這喝了吧!”
宋皇后接了過去。
皇子們逗弄著剛出生的小皇子和小公主。
殷貴妃笑道:“姐姐,看他們在哄孩子呢!”
宋皇后望了望,“嗯”了一聲。
京城裡現在是全城戒備,搜查池颺等人,張貼通緝令。各個城門口計程車兵比往常多了許多,凡是進城出城的人都仔細盤查。
池颺等人看城門守得如此之嚴,便知道是出不了京城。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於是他們商定分開了逃,約定十年後在破廟相聚。為了替凡嵩報仇,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刀山火海,他們也在所不辭。
誰知道十年後,他們還記不記得今日之約?
翌日·日落時分。
日落的彩霞紅紅的,映照在半邊天。
有一姑娘在小院裡晾著剛洗出來的衣物。突然她聽見院牆那裡有聲響,於是她往牆根走去看。可走到那裡,沒什麼。
她,搖搖頭,正要回身,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十幾年後。
御花園內。
宮女,舍人紛紛一臉急色。
其中一位俏麗的少女對著房上的人喊,“七弟,小心!要不就不要了,快下來。”
“殿下,小心。”
他們用手接著,看著他一步步上去,他們的心也跟著提起來,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