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下落,對準的正是姜天忠的肩膀。
姜天忠果然沒有害怕,眼睛一閉,好像真的做好了任憑撕咬的準備。
“住手!”
隨著門外的一個聲音響起,一條漆黑色的尾巴鑽進了老闊的口中,阻擋住了他的動作。
見狀,兩人同時向外看去。
銀灰短辮武士頭,是李玄鐵。
“老闊,回去。”
說著,李玄鐵將蛇尾收了回去,走進了屋子。
老闊站起身,人言獸語中,充斥著不滿。
“哦吼——”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先回去,一切都等分離結束之後再說。”
李玄鐵的話音很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
姜天忠也看向他,發現他原本清澈的雙眸,此刻已經黯淡了下來,身上,也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多處傷口。
那樣子,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
“分離……”
“格老子,分離已經完全被他給破壞了,我今天就算放棄這場分離,也要卸下他的手腳!”
說著,獠牙再次張開,又朝姜天忠咬了過去。
“想想你孫子!”
一句話,老闊猛然停下了撕咬的動作。
他轉頭看向李玄鐵,憤怒的眼神漸漸軟了下來。
很快,獠牙、豎瞳、長毛……
都退去了
又恢復到了那副黝黑枯瘦的面貌。
他那髒兮破舊的戲袍下,不知藏得是什麼東西,看上去總是肥鼓鼓的,和那張消瘦的臉龐對比,多少有些失衡。
李玄鐵走到老闊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穩定一下,你剛才那樣,可比你的‘變臉’恐怖多了。”
“安心參與完再說,分離不會被破壞的,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轉頭看向姜天忠。
“跟我來,你不是要找我算賬嗎?”
“滾犢子,跟你的賬等會兒再算,現在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呵呵……”
李玄鐵大笑起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澤。
“放心,你不在,他依舊可以完成這場分離,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
“關於龍武的……”
話畢,他自顧自的朝磚房外走去。
姜天忠愣了一下,思考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臨出門前,他又轉頭提醒道:“老東西,少玩些哩個楞兒,要比就好好比,我在外面會一直盯著你的。”
“你要再在這扯犢子,我分分鐘進來燒死你!”
話畢,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做了個噴吐的口型。
老闊自然是沒有理他,走到牆根坐了下來。
此刻,他需要的是整理思緒。
……
煤油燈還在燃燒著
刺鼻的黑煙,聞的有些讓人頭疼。
龍武捏了一下眉間,大量資訊的突然湧入,讓他短時間內還不好接受。
“蛋子……”
“這才多長時間,這些都是你瞭解到的?”
白澤搖搖頭,“那倒不是,有很多都是我自己推測出來 的,真實與否,還需要驗證。”
“嗯…… ”
“好吧,我信你。”
“但是你也要記住答應我的事,帶我離開這裡。”
“一定!”
話畢,三人站起身。
白澤繼續說道:“龍武,記住,這層[熵],參加任何分離都可以,唯獨不要參與你的本體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