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人回頭看去,鐵窗外什麼都沒有。
白澤率先站起身,一手持著火把,一手拿著桌腿,向那邊靠了過去,[奴人]也是跟在他身後,手腕上的鐵鏈不自覺的顫動起來。
走到門前,左右看了看,沒有任何的身影。
怎麼回事?
過路的?
砰—— 砰——
又是接連兩聲劇烈的撞擊。
在下面!
聲音未落,只見一隻灰黑色的粗糙手臂從門下面順著鐵窗縫隙伸了進來。
白澤下意識後退一步,那根本就不是人的手臂,完全是某種爬行動物的前肢。
表面斑駁粗糙,猶如盔甲,五根手指,溝壑縱橫,利爪如勾,漆黑透亮,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
“難道是……”
下一秒,一張大嘴出現在窗外,長長的頭死命的往縫隙裡鑽著,嘴裡,佈滿了粘稠拉絲的黑色唾液。
除了唾液的顏色不一樣之外,其他地方,這傢伙和現實中的科摩多巨蜥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半點人的身影。
“這還是[獸人]嗎,完全就是獸啊!”
見狀,白澤也沒有猶豫,將火把遞給[奴人],拿著桌腿猛然衝了上去。
趁著它還沒有進來,要抓住機會多給它些傷害,最好還是致命的。
拳頭粗細的桌腿狠狠砸向巨蜥的腦袋,然而這一下,直接把它給激怒了,利爪猛然向前揮動起來。
白澤下意識後退,可還是晚了一秒,臉上留下了五道淺淺的印記。
“額!”
[奴人]一下拉住了他,開始不斷的比劃起手勢來。
“額,額額…… 額額額!”
“你是說,你去吸引它。”
“額額!”
話畢,她直接衝了上去,手拿兩個火把,在巨蜥面前不斷的晃動起來。
白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科摩多巨蜥雖然戰鬥力強,但是視力極差,完全是靠嗅覺獵殺的。
如此一來,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白澤火速繞到門的一側,依舊是對準了巨蜥的腦袋,狠狠掄下一棍。
與此同時,[奴人]也是又往前靠近了一些,一邊用火把防禦著利爪的揮舞,一邊探著身子繼續吸引巨蜥的注意。
看著這一幕,白澤突然有些不忍心了,那[奴人]分明就是在以命為餌,一旦被抓住了,分分鐘就會命喪當場。
“額!”
[奴人]此時朝這邊叫道,示意他抓緊時間。
是啊,現在也只有這樣了,最佳攻擊時間一旦過去,就很難逆轉了。
想到這,他收住心神,雙手握緊,再次狠狠的砸了下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停手,一棍接著一棍,棍棍牟足全勁。
不知打了多少下,猛然間,一棍打空, 身子也隨之踉蹌一步。
再抬頭看去,那巨蜥已經把腦袋給收了出去。
“你先靠後,這樣太危險了!”
[奴人]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傷口,白澤示意她向後站,躲開鐵窗的位置。
他自己則是又拿過一根桌腿,伸向窗外試探。
砰——
伴隨著撞擊聲,這次,巨蜥的頭沒有再出現,而是兩隻爪子抓住了窗戶的鐵欄杆。
隨後,欄杆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起來,沒一會兒,便擴成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口。
緊接著,它那血淋淋的頭完全探了進來。
見狀,白澤先將一根桌腿插進了它的嘴中,隨後,一邊頂住它往裡鑽的勁頭,一邊握著另一根棒子繼續朝腦袋砸下。
然而,巨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