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阮惜伶冷冷的反問了回去。
隨後,眾人給其讓開一條路,她孤身走向臺階,站在了最高處。
轉過身,只見她高聲喊道:“諸位復生會兄弟,今日我要宣佈一件大事,事情公佈之後,大家自行決定去留,我阮惜伶絕不強迫!”
“就在不久前,我們的神,苗婉秋,已經私下指示了年餘,讓他擔任復生會的第22任首領。”
“什麼!”
“看來是真的!”
“居然真的是神指示的……”
這話一出,底下躁動聲一片,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大家靜一靜,聽我把話說完!”
“我知道,諸位都奉苗婉秋為我們的神,他的指示,大家也自當會遵守!”
“但是今天,我阮惜伶以個人名義宣告,將不再奉他為神,自願放棄復生會首領一職,至於誰要擔任,你們看著辦吧。”
“當然,願意繼續跟著我的兄弟,我歡迎,不願意跟著的,我理解,大家以後,各謀生路吧。”
安靜,好安靜……
沒有人再說話了。
復生會沒有散,但大多數人的眼裡,都流露出來了一種進退兩難的情緒。
好像在思考
首領和神,哪個更重要?
“主人!”
一個男性奴人說話了。
“為什麼?”
“神為什麼要罷免你?”
“你一直是我們的首領,帶領復生會走到今天,事無鉅細,你做的讓每一位弟兄都心服口服。”
“到底為什麼要罷免你!”
阮惜伶沒有回答,轉過身,當著眾人的面褪下了外衣,露出了裡面的肩帶。
肩帶四周,那五根漆黑的金屬利爪,深深的嵌在她的肩胛骨,面板上,血漬到處都是。
“啊!”
“這!”
穿好衣服,她再次轉過身來。
“我違背了苗婉秋的意願,這是他對我的懲罰。”
“但是我阮惜伶捫心自問,從沒有做過對復生會不利的事。”
“太多的話,我不需要去講,說出來對大家都不利。”
“諸位自行決定吧。”
話畢,她走下臺階,站在了白澤等人的旁邊,眼神中,有些黯淡,同時,還有一種解脫的輕鬆。
良久
還是剛才那個男性[奴人],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到了阮惜伶身後。
看著這一幕,白澤感覺很戲劇化。
一般來說,人們對神,都是敬畏和信仰。
無論指點迷津,還是趨吉避凶。
一根竹籤、一枚硬幣,他們都會賦予其獨特的含義,根據竹籤上的字,硬幣的面,自圓其說的告訴同伴們,這是‘神’的指示。
他們才不會關心指示的正確性,不然,也就不需要神了。
這,就是大多數‘人’和‘神’的關係。
果然
五分鐘後,站隊結束了。
站在阮惜伶身後的,只有三個[奴人],剩下的,全都低著頭,不為所動。
“哈哈哈……”
年餘很合時宜的走了出來。
“看來老天是長眼的,這是民意,更是天意!”
說著,他看向阮惜伶。
“對於你這個曾經的‘主人’,我想問你,願不願意退居二線輔佐我啊,呵呵,我這人,還是很好念舊情的。”
“呵,狗東西,你想的美!”
一旁的白澤,此時正神情專注的看著年餘身邊,和他一起走出來的那個女人。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