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場地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四人也都疲憊不堪。
“我們現在去哪,去找他說的那人嗎?”龍武問道。
“我得先去這醫院大樓裡看看。”
說著,白澤往前走去,可腳步剛邁出,又停下了。
眼前的景象好像跟剛才不太一樣,冷卻塔明明是在大樓的正中央處,此刻,卻往左偏離了十多米的距離。
不僅如此,原本鑲嵌在大樓牆體上的數十輛汽車也不見了,整面牆平整無缺,牆上的窗戶還透著明媚的陽光。
“陽光……”
白澤猛然抬頭看向天空,突然的動作也讓其餘三人注意到了,同時順勢看去。
淡藍色的天空上,很平靜,沒有一片雲彩,東西兩邊各有一道光束,灑在了每個人的臉上,照耀在了這片冰涼的土地。
“這……這怎麼會有兩個太陽?”
“蛋子,這太陽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估計就在剛才吧,我們都沒注意到。”
聽著三人的話語,白澤沒有說話,低下頭,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徑直走向了醫院大樓。
進入之後,在他的帶領下,四人來到了五樓,502病房。
白澤率先推門而入,房間裡,一切都沒有變化,三張病床,各種生活物品,暖瓶、水果……
和他那晚離開時一模一樣,甚至就連杯子中的水,還是他倒進去的,此時,依舊往外冒著熱氣。
只不過,唯獨缺少了人,尤其是三號病床上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白小狸。
白澤掏出銅鏡,想著會不會還能再有畫面出現,可是,鏡子除了照出眼下狼狽的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應。
“白澤”
“嗯……”
“你到底是怎麼來到這的?”
蘇三妙的話讓他緩過了神來,這個女孩絕對不簡單,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你什麼意思?”
“不要誤會,我只是感覺每個人來到這的方式都不一樣,龍武是殺人,姜天忠是騙人,我是打坐,那個[奴人]是為了救他的丈夫。”
“就算是隻有你知道的師雨娜, 想必她也是不一樣的方式吧。”
白澤走到三號病床邊上,坐了下來,語氣平靜的說道:“然後呢,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是想說,無論有多少種方式,來這之前,我們都是存在於現實世界中的,可你,做夢……”
說到這,蘇三妙停下來,雖然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她話的意思。
白澤來此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樣,要不就是另有隱情,要不就是,他在說謊。
看著三人一臉追問的表情,白澤苦笑的搖搖頭。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來這之前的確是在做夢,我所描述的夢境,那片血紅色的世界,都是夢中親眼所見。”
“這個地方我們都不瞭解,我們彼此之間也沒有交情,如果三位不信任的話,我想我們隨時可以分道揚鑣。”
“白澤”龍武說道,“你不要誤會,既然我能來這幫你,我就是相信你的,當然,幫你也是為了讓你能幫我。”
“事實也證明了,目前來看,聽你的我們都活下來了,可是,你的行事過於神秘,讓我摸不著頭腦。”
姜天忠此時取下了手腕上的念珠盤玩起來,同樣也是一臉的疑惑。
“對啊,為什麼你明明掉入黑河,我們耳邊還能響起你的聲音,為什麼按照你說的做,所有人都死了,只活下來了我們四個?”
“不管你是故意欺騙還是刻意隱瞞,現在這種情況,大家都需要有個交代。”
聽後,白澤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他知道,一直隱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