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微紅，有些不知所措。
林清玄放下酒杯，語氣平靜：“柳小姐不必在意，顧家最近確實打算製作一個靈陣。”
他並未透露具體是什麼靈陣，只是簡單帶過。
柳夢妍雙手攪動著衣角，貝齒輕咬著下唇，幾次想要開口卻又咽了回去。
林清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目光平靜的看著柳夢妍：“柳小姐似乎還有話想說？”
柳夢妍臉頰微紅，猶豫片刻，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顧師兄，那位高人為顧家佈置完陣法後，不知……不知可否引薦給我認識一下？”
她頓了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散發著點點星光的礦石，雙手遞給林清玄：“這是星隕鐵精，還望顧師兄笑納。”
林清玄目光落在那塊星隕鐵精上，這正是他眼下急需之物。
他並未推辭，接過星隕鐵精，入手微涼，觸感細膩：“柳小姐放心，我定會為你引薦這位‘陣法大師’。”
林清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儲物袋
遞給柳夢妍：“一碼歸一碼，這星隕鐵精我卻之不恭，但也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柳夢妍接過儲物袋，入手沉甸甸的，神識一掃，裡面竟是滿滿的兩萬靈石。
她連忙推辭：“顧師兄，這太多了，我不能收……”
林清玄語氣平靜：“柳小姐拿著吧，星隕鐵精有價無市，這就當是我買下這星隕鐵精的費用了。”
柳夢妍見林清玄態度堅決，也不好再推辭，只得收下儲物袋。
“天色不早了，今日多謝柳小姐款待和割愛，改日顧某定當登門道謝。”
林清玄拱手行禮，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過同樣的話。
他摸了摸鼻子，一絲尷尬爬上臉頰，隨後轉身離開了酒樓。
酒樓外，夜色漸深，幾盞昏黃的燈籠在微風中搖曳。
柳夢妍站在窗邊，靜靜地望著林清玄消失在街道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