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以贖今日之罪。”
說完,張飛就要轉身出門。
劉備見狀,頓時被氣的直翻白眼。
“三弟休要莽撞!”
劉備緩緩坐直身體,朝張飛背影喊了一聲。
張飛腳步停下,緩緩回頭,眼眶盈淚,哽咽著說:“大哥,你就讓俺去吧。”
“若不能救回二位嫂嫂,俺也無顏面苟活於世了。”
“唉……”
劉備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三弟不要再說這些傻話了。”
“二位嫂嫂被困,我們自當設法營救,但不能盲目強攻,否則只會白白送命。”
說實話,劉備對張飛此次失誤,心中著實恨得咬牙切齒。
若換做旁人,他定會將其狗頭剁下來餵狗。
可犯錯之人是張飛,是與他結為生死之交的兄弟。
那句“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誓言,仍猶然在耳。
他怎能忍心讓張飛涉險?
若張飛有個三長兩短,他和關羽又該怎麼活?
“大哥……”
張飛雙手掩面,淚水湧出,心中滿是感動與愧疚。
“哼……”
關羽在一旁重重冷哼一聲,側過臉去。
想他們兄弟三人,在亂世漂泊闖蕩十數載。
歷經艱難險阻,好不容易有了徐州,也看到一絲曙光。
本計劃以此為根基發展勢力,實現匡扶漢室大業。
可轉眼間一切化為泡影,就因為張飛的失誤,他們又淪為漂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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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前後落差,讓關羽內心痛苦不甘,猶如困獸。
劉備見二位兄弟,均一副垂頭喪氣,悔恨難當的模樣。
他只好強忍著悲痛,擠出一絲笑意,輕聲寬慰道:“二弟、三弟,事已至此,自亂陣腳只會讓事情愈發不可收拾。”
“如今之計,咱們首先要振作精神,重整士氣,嚴防呂布再次偷襲小沛。”
“另外,咱們還要儘快想出良策,看怎麼能救出二位嫂嫂,其次才是想法如何奪回徐州。”
“失敗不可怕,咱們三兄弟這些年,失敗還少了嗎?”
“哪一次咱們不是靠著兄弟齊心,才一步步覓得了轉機。”
關羽眉頭微皺,滿臉憂色說道:“大哥,你說的沒錯,現今第一要務,確實要先保證小沛的防務。”
“但是,小沛城小兵寡、糧草短缺,恐難以持久堅守啊。”
張飛一抹眼淚,大聲道:“怕個鳥,沒有糧草,俺負責去搶,只要能奪回徐州,上刀山下油鍋俺也不怕!”
“唉……”
劉備聽完兩位兄弟的言語,頓時無力長嘆了一聲。
這事,看來跟他倆是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了。
劉備揉了揉眉心,略作沉思,說道:“三弟,你速速去把糜竺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諾!”
張飛趕忙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
張飛帶著一臉倦意的糜竺,急匆匆步入屋內。
此時,劉備在關羽的攙扶下,已然坐在了茶案之旁。
糜竺抬眼打量了劉備一眼,見其氣色尚可,微笑拱手道:“見過主公。”
“子仲來了,快些入座。”劉備抬手示意糜竺入座。
旋即,劉備不動聲色地朝關、張二人遞了個眼色。
關羽與張飛心領神會,當即拱手告退。
劉備親自為糜竺斟茶,輕嘆了口氣,問道:“子仲啊,對我們眼下的艱難處境,你可有破局妙計否?”
“哦,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