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產品的核心在於創新，不是靠著別人的技術走後門。”
通訊儀？ 這些都只是小兒科的東西。真正值得關注的，除了空間器，還是空間器。
這時，楊子晴回到自己的農場倉庫，從一堆材料中翻找，找到了一個青菜籽。她握緊青菜籽，沉思片刻後，毫不猶豫地將它放入羊脂玉球的空間器中。接著，她拿出另一樣材料，再次投入。這一動作，她重複了五次。然而， 就在她準備再試一次時，突然，一聲清脆的“噗”響起，羊脂玉球毫無預兆地破裂了。
楊子晴愣住了。“我還沒試完……怎麼就裂開了？” 她迅速低下頭，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才小心地將破碎的玉球碎片放到桌子上。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心裡卻莫名其妙地有些成就感。
四周的研究人員，包括葉曉在內，都被眼前的情景驚得目瞪口呆。葉曉一臉激動：“子晴！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用這些試驗品的時候，它們根本承受不了異能的灌輸。放進去的東西，根本無法取出來！”
楊子晴微微一愣，嘴角露出一抹疑惑的笑：“你說，不能取出來？”
其他人紛紛點頭。
楊子晴思索片刻，突然有些恍若頓悟地說：“不就是集中精神，感受裡面的……空間嗎？”她的聲音微微上揚，似乎對自己也有些信心。
“精神！”江之煥突然失控地提高了聲音，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你是用精神感知的，不是用異能？”他迫不及待地走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破碎的礦石，彷彿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楊子晴點點頭，但隨即搖了搖頭，“不，是用精神。”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肯定，但並不完全確定。畢竟這種方式，她自己也只是試了幾次。
江之煥沉默了片刻，隨即低頭拾起那塊方形的礦石，閉上眼睛，聚精會神地感受。過了一會，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難掩的激動，“我感覺到了！裡面有空間！ 一個不規則的空洞，是真的存在！”
他將那塊礦石遞給其他人：“你們也試試，不要用異能，而是用感覺。就像感覺到一陣風從你身邊吹過那樣。”他的語氣充滿了試探，卻又帶著一絲狂熱。
楊子晴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嘗試，每個人的表情各異。有的仍然一無所獲，有的則如江之煥一樣激動地發現了空間的存在。她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禁有些詫異，卻也更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江之煥對她低聲說道：“我們以前一直想岔了，覺得只有異能者才會感知空間，所有的研究也都圍繞這個出發點。可我們沒有想到，這個空間器並非只能依靠異能作為鑰匙開啟。這小小的東西，經過葉曉開鑿，已經變得脆弱不堪，而人的精神卻不像異能那樣具有強大的破壞力，反而能讓它穩定下來。”
旁邊的女性研究員也笑著點頭：“是啊，要是發明出來的東西，只有異能者才能使用，那市場就太小了。我們怎麼沒從這方面去思考呢？”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切割專家也沉著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材料的要求會小很多，空間器的穩定性就能提高很多。”
他頓了頓，又舉了個比喻，“就像一把斧頭一樣，砍樹的壽命肯定比砍石頭的長。雖然比喻不太恰當，但道理是一樣的。”
正在做記錄的男子還在皺眉細細感知那塊礦石，顯然他還沒感知到空間的存在。見大家都已經討論了起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雖然我，還沒感應到什麼……但是，我同意你們的看法。”他略帶羞愧地低下頭，似乎對自己還未能突破這一關有些不安。
楊子晴忍不住笑了，心中既覺得好笑，又有些欣慰。“看來，真正的突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