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還是區區五品禁宮司禮官,然而就在這兩年之間,卻平步青雲,一路爬到了現在大周內廷總管的高位,難怪會有這樣容山納湖的家苑,更有這些國色天香的佳人相伴,當真是羨煞旁人!”
聽了這話,韓正的身子猛然一滯,雙眼微凝,直盯著那霧中踏湖走來的人影,忽然換了一張笑臉:“呵呵,不過是些身外俗物,不值一提,卻不知閣下姓甚名誰,來見本官,又有何事所託?本官雖然官小權微,不過好在有親君奏報之權,只要力所能及,必然竭盡全力,使你所求所願上達天聽!”
“桀桀……”
這時,湖中忽然響起了怪笑聲,那聲音普通破碗刮蹭,直聽的韓正和身旁一臉茫然的女子們頭皮發麻、心驚膽顫,這時只聽嗖嗖幾聲,忽然從那湖中射出幾道水箭,快如流星,登時將那幾個女子擊倒在地,暈了過去。
“韓大人果然機敏過人,難怪能替周元弼截斷上奏之門,為李長陵買兇暗殺杏林王,還有膽量吞沒那些番邦進貢的奇珍異寶!”
最後一道水聲響起後,兩條人影已落在了船上,一男一女,正是昨日剛剛入城的呼哧喝剎與袖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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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喝剎的話當真嚇了韓正一跳,他立時警惕地退後一步,四顧張望,呼哧喝剎笑道:“放心,遠山僻林,隔牆無耳,你的那些護衛都已經讓我送去見佛祖了,沒人會知道你我的對話!”
聽了這話,韓正的臉色才舒緩了些許,接著他盯著呼哧喝剎與袖語看了片刻,問道:“不知本官能為兩位做些什麼,竟然勞動二位費盡周折,去調察得如此詳盡。”
呼哧喝剎端起桌上的酒,給自己斟了一杯,慢慢喝下後才說:“我走丟了一條惡犬,聽說被人擄進了皇宮,正是韓大人領得路!”
“惡犬?我領得路?”韓正兀自一驚,思量許久才試探著問:“莫非是齊魚侯?若是他,可不算是本官領得路,那是殺神軍左軍統領冷倫親自抓回來的,本官只管奏報君前而已!”
“不、不是他,”呼哧喝剎搖著頭說,“不過他卻是擄走我惡犬的罪魁禍首!”
好似一語驚醒夢中人,韓正立時反應過來,道:“哦,原來閣下說的是那個叫柳明旗的人,齊魚侯把他帶回長安,本來要求見秦夜秦大人,可是當時秦大人不在府邸,便由本官領進了宮城,不知閣下與他有何恩怨?”
呼哧喝剎再次怪笑起來,反問道:“怎麼?韓大人還想與在下聊聊騎牆漁利、暗地扣寶的事,亦或是想聊聊大人是如何身色犬馬、魚肉百姓的豐功偉績?”
“啊,這……哈哈哈”,韓正聽了這話,哪裡還敢言語,雖怒氣在胸,卻仍舊哈哈一笑,敷衍了過去,隨後直接問道:“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知閣下需要本官如何助你?”
“進宮!”
“進宮?”韓正一時愣住,又問道:“就這麼簡單?!”
這時,袖語姑娘忽然笑道:“韓大人,對你來說,或許進宮如同家常小事,不過對我等江湖人來說,卻是一道難闖的修羅鬼門,畢竟我等也不是最近那鬧的沸沸揚揚的悲骨畫人之流,更沒有林浪夫和聶雲煞那樣的通天本領!”
韓正沉吟片刻後點點頭,再問:“實也不難,二位想何時入宮?”
袖語偏頭看向呼哧喝剎,只聽他說:“今夜酉時,悲骨畫人與秦夜灞橋決戰之刻,就是我二人進宮之時!”
“好吧,一言為定!”韓正點點頭,不再說話。
“桀桀……韓大人放心,事成之後,你我便是陌路人,井水不犯河水!”說話間,呼哧喝剎已領著袖語躍出船塢,踩著湖水翩然離去……
“乒鈴乓啷”
韓正咬牙切齒忍耐許久,見人影遠去沒了聲音,抬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