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我，歲歲。”
周晏蒼獨特低啞的聲音，似乎帶了一絲的激動。
“天吶，我真穿到你那邊去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還在驚恐和詫異當中，腦子完全是空白了。
周晏蒼回答：“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好像可以穿到我這邊來。”
“末世，就是那樣嗎，殘垣斷壁，屍骨如海，腐爛惡臭。”想到剛才那場面，胃裡就一陣翻騰。
“嚇到你了嗎。”男人話裡有一點自責。
柳歲安拿起一瓶水喝了口，壓壓驚，
“剛才空間裡多出一條裂縫，我好奇就去碰了一下，被一股很強大的吸力吸進去，然後，我就到了你那邊。”柳歲安說道。
周晏蒼聽了，想到自己之前也看到的那條裂縫，難道也可以通向歲歲那個世界嗎。
他非常想知道，於是，他進入到空間，還真看到了裂縫。
“歲歲，你還在嗎。”他走到裂縫前，問了一聲。
“我在，周晏蒼，剛才你是在殺喪屍嗎。”喪屍的血是紅的嗎？
剛才他看見，周晏蒼面前的屍體，好像是新鮮，血是紅的。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手，伸向裂縫。
下一秒，一股超強大的吸力把他吸進去，身子一晃，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一個男子面前。
柳歲安愕然，震驚瞪大雙眼，看著出現的男人。
“你你你你……”
他是周晏蒼！
“是我。”
周晏蒼臉上的激動驚奇也難掩住，他甚至腳不敢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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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是你，周晏蒼？你也能穿過空間了嗎？”
空間裡永遠有光線，所以這一刻，他看清了周晏蒼的樣子。
兩米高的男人，身上穿著變色的軍大衣，縫縫補補穿出特色，臉上五官犀利，精緻到一臉硬帥， 特別是他的眼睛。
嗜血，冷酷，無情。
不對，還有一絲激動和緊張。
他是看到自己才緊張嗎？
柳歲安自己想著。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來那條裂縫，可以讓我們互穿。”
“你那邊也能看到裂縫？”空間不僅互通，還能互穿？
“前幾次就出現，我沒在意，原來那是通道。”
周晏蒼眼睛就像長在他身上，移也不移一下。
柳歲安感覺到他的眼神，有一點慌。
他殺喪屍，會不會也殺人，他會不會殺了自己，然後留在這邊的世界？
柳歲安腦洞還真大，周晏蒼不可能殺他，也絕不會殺他。
正當男人要靠近一點，忽然又有一股超強吸力，從背後把他吸進裂縫裡。
下一秒，周晏蒼回到自己的空間。
一瞬間的腦空白，心裡無比失落，落差感太強了。
“你也被吸回去了嗎？”柳歲安問道。
“似乎是這樣，我們都不能在互相的世界待太久。”
柳歲安一聽，竟然鬆了一口氣，這樣是不是說明，他不會殺自己奪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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