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在吃什麼？”
劉換娣走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耕手裡剩下的小半塊肉餅。
劉耕暗叫不好，自己都吃得這麼快了，怎麼還是被這個小堂姐聞到了。
他趕緊兩三口把還能吃幾口的肉餅塞進肚子。
“沒，了。”
劉耕可沒打算分給劉換娣。
“哼！”
”真是小氣鬼投胎的。”
劉換娣對著劉耕翻了個大白眼，氣呼呼地邊走邊嘟囔。
“你在嘟囔什麼？”
劉麥麥和劉豆豆放好東西，剛開啟門就聽到什麼死不死的。
“我，我沒說什麼！”
劉換娣被突然出現的姐妹倆嚇了一跳，一溜煙跑回房間。
她緊張地抵住門，生怕兩個堂姐闖進來揍自己。
“哼！”
劉麥麥和劉豆豆對視一眼，心裡有些生氣。
“阿姐，水。”
劉耕吃得太快，感覺嗓子眼有點堵。
“好，阿姐這就去倒。”
一個去倒水，一個走向劉耕。
“是不是吃太快了？下次慢點，一口要在嘴裡嚼五六次再嚥下去。”
劉豆豆看著劉耕說，還檢查了一下，幸好沒噎住。
“害怕。”
劉耕把鍋甩了出去，才不是自己著急呢。
“那個眼皮子淺的，阿弟別怕，快喝水。”
劉麥麥端著水出來，眼神像刀子一樣看向緊閉的房門。
“誰要是敢趁我們不在家欺負你，等我們回來有她好看！”
劉豆豆大聲對著三房的房門喊著話。
劉換娣躲在門後，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她真的好嫉妒劉耕，有爹孃疼愛，還有哥哥姐姐愛護。
……
一大家子正圍坐在堂屋那張不知傳了多少代的老桌子旁。
“爹，伯文寫信回來了，說書院有位夫子看中他啦！”
劉知學眉飛色舞地說著，眼神中滿是自豪。
他瞅著桌上那幾盤簡陋的飯菜，眉頭微皺，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終究還是沒動筷子。